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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眼中暗藏若轻屑“试问,肉身与神法如何相比?孔雀败得太委屈了,因此我若不杀雨师,如何让这场战争公平点?”
“就只为了这个理由?”
他耸耸肩“若这理由不能让你感到安慰的话,那,你就当我是在替孔雀报仇吧。”谁跟那只鸟有交情?他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战争原本就没有公平!”几乎压抑不住心火的马秋堂,两掌握紧了手中的冥斧。
他反声讥嘲“谁说的?”
似真似假的话语、轻佻不正经的神态,在在令马秋堂为地藏那些苦苦等候女娲的子民感到不值。
这一切的苦候和期待,究竟是为了什么汗辛万苦地盼到了转世的女后,换来的,竟是更深的失落?这要教他如何告诉那些殷殷期待着女娲能再回到地藏。并领着他们回到中土的子民,他们所等待的女娲,其实早就变了样,再也不是那个他们痴心仰赖的神人了?
自全然纯真的信仰,到被迫硬生生地剥离去面对现实,这要他,如何开口?
心痛之余,他扬起手中的冥斧,决心就由这双冥斧来结束百年来女娲与神子们纠缠在地藏的爱恨情仇。
“就让我瞻仰一下女娲的风采吧!”使用冥斧已是驾轻就熟的马秋堂,一斧飞掷向他,同时脚下重重一踏,转眼间跃至他的面前。
“这辈子我只是阿尔泰。”他懒声应着,以手中之弓轻易格开那柄飞来的冥斧,在马秋堂来到面前时,冷不防地一掌袭向他的胸口。
化解掉这掌的马秋堂,朝后退后了数步,阿尔泰也不客气,动作一气呵成地抽出一柄箭,搭箭上弦,回身就朝他射去。宛若流星飞过沙地的神箭,在沙面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在沙丘上扬起漫天的风沙,马秋堂定下心神,准确地以手中之斧将来箭正正地劈成两半。
也没闲着的阿尔泰,动作快速地拆下手中之弓,不过片刻,天孙之弓已成了一柄神枪,正好在马秋堂一斧朝他劈下时,适时拦下那锐利的斧面。
“帝国值得你背叛地藏吗?”使出全力的马秋堂,用力砍向他时冷声地问。
“不值。”也用同样力道与他抗衡着的阿尔泰,还有心情笑给他瞧“但,帝国里有一人值。”
“浩瀚?”
“不错。”不想再和他黏在一块,阿尔泰边说边旋身一枪刺向他“因此我的所作所为,只是为知己。”
熟悉的字句在飘入马秋堂的耳底后,他不禁想起另一人的身影。
他还记得,在孔雀战死前,孔雀也曾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只是,那位帝国的皇帝,那个平凡的人子,真值得他们如此吗?
“只要是陛下所愿,别说是一个地藏,就算是天下,我也会为陛下拿来!”阿尔泰开始朝他步步进逼“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来此一战?”
“我…”
“你相信的是什么?你守护的又是什么?”一枪刺过他的耳际后,丝毫没有停下枪势的阿尔泰,又再咄咄逼人地问。
耳际淌着鲜血的伤处隐隐作疼,这令马秋堂回过神来。
“我是为地藏的百姓!”
“喷,听听,多动听的借口?”以枪身抵挡住两柄朝他砍下的冥斧后,阿尔泰又是一阵令人看了就觉得刺眼的冷笑。
马秋堂沉下脸“这是我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