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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彷佛背在他身后的,并不是两柄斧头,而是两个国家与一整座地藏的重量。如此沉重的负荷。当年的女娲是如何长年摆放在身上并举重若轻的?而她,又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亲手将它放下的?
他没有答案。
当战鼓在远处隆隆擂起时,他发现,他也不太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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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北域?”
离火宫的长廊上。遭不速之客拦下的孔雀,错愕地看着眼前不但不该出现在此地,甚至更不该对他提出这要求的人。
不畏所有人的目光,自破狼府中直闯进宫的飞帘,站在他面前朝他颔首。
她不好好待在破狼的府中,去北域做什么?低首看着她似乎心意已决的目光,受破狼之托得好好看着她的孔雀,登时觉得两际开始隐隐作痛。
“你想去见破狼?”破狼就是为了她的安危才不让她跟着去,况且北域早打起来了,她要是去了那,破狼在知道后不找他算帐才怪。
飞帘朝他摇首“我有私事。”
“什么私事?”
“我得去见一个对手。”原本,她是可以忍下所有为破狼而生的心慌。安分地待在京中等破狼回来的,但自从冬日提早降临后,她知道,在她离开海道后,她的生命中,还有一场懊来而还未来的战争尚未开打。
孔雀怎么也想不出来“谁?”
“云神。”
以为自己听错的孔雀,先是掏了掏好像有些听不清的双耳,然后再揉揉眼,瞪视着她那张看来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小脸。
“你要助人子?”破狼不是说过,她已是个自由人,立场是袖手旁观的她,不是再也不干涉人子与神子之间的事了吗?
“我不会助人子。”
孔雀愈听愈纳闷“那,你打算是去那助神子一臂之力?”破狼都已为她做到这种地步了,她还想吃回头草?
“我谁也不帮。”飞帘一语推翻了他所有的猜测,高傲的脸庞上有着不服输的表情“我不过是想会会云笈这号人物,一较我俩高低罢了。”
远征北域的破狼。身分只是个凡人,眼下的天宫有着神人天孙。更有着与她一般拥有强大法力的云神,势单力孤的破狼,要如何与他们对抗?这场战争一开始就建立在不公平的立场上,帝军若败,亦是可以预期得到的事。只是以她对破狼的了解,就算是再怎么没有把握,就算是死,破狼亦不可能会因此而退离北域一步,效忠主上的他,就算是要为帝国的皇帝牺牲性命,他定会在所不惜。
可她昵?破狼有没有想到她?
除了提心吊担的待在京中等待着他的消息外,她就什么都不能为他做了吗?若是他真战死在北域留下她一人,他以为已是孑然一身的她,在没了他后,她一人还过得下去吗?
听了她的话,孔雀的心不禁有些动摇。
其实,早在天际提早飘落雪花后,他就知道,天宫又像上一次地出动了就连夜色也曾在她手上吃过苦头的云神,眼下的北域大军,定是在北域躲避着由云神所制造出来的严寒,且,束手无策…
倘若就让飞帘去北域的话,或许身为风神的她,不但能为破狼改变这一面倒的战况,加上有日月二相在,纵使天宫还有着天孙,北域也将不再是一个不可能拿下的地域。
只是…
“你…”孔雀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狠下心对她打了回票。“你还是别去吧!”真是浪费,为什么在理智和感情之间,他得替那个任性的小王爷选择感情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