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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不管未来如何,至少像这样陷进哀悼的日子该结束了。
“江南,我们出院吧!”再住下去,他怕她会住傻了。
江南没有任何意见,一切全凭他说。他说出院她就穿着自己的衣服离开它,像一个木头娃娃,惟一坚持地只是握着那支长笛。
她停在医院回廊处,大黄去帮她办理出院手续。她静静地睁着大眼睛看着四周,像是看着一个陌生的世界。
电视上播放着最新消息,新闻中有个叫司空空的策划人扑向了大明星,号称音乐才子的成晔家门口,她喊着叫着,只有一个内容…
“成晔,是我先找到你,是我策划了种种复出计划,是我陪着你走到了这一步。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抛弃我?你这样做太自私了,你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我恨你!恨你!
“我恨你!恨你!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一辈子后悔,我要让你永远无法和她在一起,我要你用一生来记住我,无论你走到什么地方,你永远也无法逃出我的牢笼。我要让你知道,你欠我的情得用一生来还。你给我记住了!你给我永永远远地记住了!”
没来由的话语仿佛是一个女人用生命写下的毒誓,无比阴狠地放射在大地天空中。伴随着那一句句的毒誓,江南还听到了心跳声。
她的手捂住自己的左胸口,世界变得异常安静,她的耳中只传来心跳怦怦…那是她的心跳声,像在回应那一句句凭空而来的毒誓。
所有的话语全都是从她的心脏发出来的,她听得一清二楚,她甚至听见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失去控制。
她看见所有的人都在她的上方,她看到大黄跌跌撞撞地向她跑来。她想开口告诉他:不要焦急,我没事。可张开的口却发不出半个音,她的世界忽然之间变成了灰白两色,连浓烈的黑色都不被允许拥有,她只配活在浅白的平庸中。
真的放手,离开的人又岂止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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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晔快发疯了,同样是“横空”策划的合同文件,他怎么知道跟不同的人签,就会有不同的策划人来。他又怎么知道自从他签了那份合同以后,还是“横空”策划负责他复出的一切商业行为,可策划人却从司空空换成了肖伯纳。他又怎么知道不过是这样的一份代理书,竟然让司空空天天来砸他家的门。
若换成以前的脾气,他早就报警了。到底是经历了一些事,他没有以前狠,也没有了从前的惟我独尊。但,这决不意味着他允许别人一再地触碰他的禁忌…
司空空,你居然又来砸我家的门!
这次不用保安,成晔亲自冲到了门口,他就不相信司空空那样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艺术策划,还敢跟他犯冲?
“怎么是你?”看到大黄,成晔无法不惊讶“有事?”
“这些保安不让我见你,我只好这样敲门把你敲出来为止。”他也付出了重大代价,被那群保安又拉又拽的,他已经浑身是伤了。
即使如此他还是坚持要见他,莫非真有大事?“到底怎么了?”
“江南快不行了。”
“哈!”成晔大笑,实在是佩服这帮孩子,连这种理由都编得出来“不要诅咒江南,我离开医院的时候问过医生,他们都说江南的情况很稳定。
像她这样心脏移植已经几年还能这么稳定的病人不多见,足以证明她是幸运的,可以安稳地等待享受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