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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颊有着一抹可疑的红晕,圆圆的眼睛灿若星子。
有意见小姐这副表情,知道她已完全恢复,一切已是雨过天青了。
悬挂了好些天的心这才安定下来,她扬起嘴角,愉悦地笑了。“是呀!小姐有希望咯!”
“嗯。”司为听了满脸通红,虽然羞涩却掩不住幸福洋溢。
有意笑着把耳坠放回荷包里,还给司为。“收着吧!小姐。”
司为接过荷包,却不放进首饰盒里,她把耳坠取出来拿在手里把玩,越看越是爱不释手。
“我要戴上它。”
“咦?”有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开什么玩笑?小姐可没穿耳洞啊!
司为把耳坠交给她,自己走到梳妆柏前坐定。“帮我戴上,快点,季遐要来了。”
“小姐,您…您可没穿耳洞呀!”
司为不以为意地道:“我知道呀!现在穿就好了嘛!”
哇!小姐这回牺牲可大了,小时候她抵死不肯穿耳洞,为的就是怕痛,现在却为了要戴这耳环,二话不说就要接受她自小最害怕的事,这…爱情的力量辽真伟大啊!
有意咋舌,不过倒也没阻止,开始动手准备一切事宜。
她先将耳坠的针尖部分拿到烛火上消毒,另一只手则搓揉着司为的耳垂,直到发红为止。“准备好了吗?小姐。”
看着细细的针尖,司为咽了咽口水,说不怕是骗人的,她从小最怕的就是痛哩!但一想那耳坠是季遣送的,她就不后悔。
闭起眼,她的表情活像是赴刑场般,悲壮地点了点头。
有意明白小姐心思,消毒完后就迅速下手,转眼间司为左边小巧圆润的耳垂已挂上了个晶灿耀眼的黄金坠饰。
司为被那短暂的刺痛感吓得尖叫了声,反射性的跳起来伸手捣住耳朵,一脸炫然欲泣。“好痛呀!”
有意手拿另一只耳环,朝司为步步逼近。“一下子就好了,小姐。”
司为这下可害怕了,之前的勇气早已在针扎下的那一刻烟消云散,现在她不想穿耳洞了,非常不想。“等…等一下啦!有意,我不想…”
她话还没说完,门就“砰”的一声打开了。
季道迅捷无比地冲了进来,上上下下巡视着她。
“干么呀?”司为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也就忘了穿耳之痛。
“你没事?我刚刚听到了尖叫声,我…”他紧张兮兮地道,在她身边转来转去。
乍听她的尖叫,他一颗心差点没跳出喉头,直到现在也还没办法平复下来。
“嗅!我没事。”说着,她下意识地摸摸耳垂。
季遐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上前一步拉丁她的手,司为那刚穿好洞的耳朵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其实季遐对穿耳洞一事也不大了解,所以对司为耳垂异常的发红也只感到有些奇怪,可当他伸手去触碰时,她却大叫着跳开,他正兀自不解,却发现了指尖上一点不属于他的鲜红血迹。
“血?司为你流血了?!”他吓得跳上前伸手去翻她的耳朵。
“痛呀!”司为直觉地叫道。他的手指打到耳坠了啦!
季遐匆匆这了声歉,急于察看她的耳朵,在发现并元任何外伤之后,他便怀疑到她的耳洞上头。“司为,你的耳洞…是发炎了吗?”
“发炎?”司为不解地重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