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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灼热感,但是都比不过脸庞火辣到像要烧起来的热度。
太丢脸了!竟然就在人家的店前滑倒?!早知道今天绕路回家就没事了。
“你的车爆胎喽,我看先进店里再看看。”另一名学徒将她的车牵回店里。
蓝琇希没有拒绝,因为身形魁梧的学徒牵起车来都挺吃力,更何况是她,而且车子爆胎了也要修理。
她拒绝了阿邦的搀扶,一跛一跛的跟著他们回店里。
“昨天我们老板就跟你说过要换轮胎了,你就是不听才会爆胎啦!幸好人没怎样,又刚好是在我们店门口,不然看你上哪儿讨救兵?”阿邦和另一名学徒一边将她的车子放倾倒在地,嘴巴也抓紧机会念个不停。
蓝琇希无话可说,虽然她认为滑倒跟换轮胎是两码子事,会滑倒纯粹是因为太紧张所致,不是轮胎的问题。
倒楣的是田元丰并不在店里,也就是说她这次等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人没瞄到,又跌破膝盖,裤子也报销了,最后还得付一笔修车费,真是背到最高点,今天特别背。
“你看你看,这轮胎都烂了,连补都不能补,难道你转弯的时候都没感觉吗?”阿邦的声音宏亮,让她瑟缩在—旁。
“感觉什么?”转弯就转弯,还要感觉什么?
两名学徒一起翻白眼后,由阿邦代表说话。“轮子没有抓地力啊!不会有车子好像要滑出去的感觉吗?”
“没有,不是已经直接滑倒了吗?”都直接跌倒了还要怎样?
田元丰骑著一台外壳被拆了一半的摩托车回来,看见他们三个人围著蓝琇希的摩托车指指点点,好奇地问:“怎么了?什么问题?”
“爆胎啦!”阿邦得意得很,因为蓝琇希就是不听他们的劝告才会摔车,正所谓不听“专家”言,吃亏在眼前。
田元丰的出现让蓝琇希原本已经恢复的脸色再度火红起来。
“人有没有怎样?”田元丰下车,关心的瞅著蓝琇希。
要她控制这么大一台车已经很吃力了,再遇上爆胎,能够不受伤绝对是不幸中的大幸。
“没有。”三人异口同声。
“刚刚在店门前爆胎的,轮胎都烂掉了,不能补啦!”阿邦大略报告状况。
田元丰接过另一名学徒手中的扳手。“我来,你们先去吃饭。”
经他这么一说,蓝琇希才注意到店内的办公桌上摆著三个烧腊便当,其中两个明显看得出来是被吃到一半放著。
两名学徒将工具放下,走进店里,剩下的就交给老板处理。通常老板都会让他们先吃饭,有客人他会负责处理。
田元丰戴上工作手套问:“有没有想要换什么牌子?”
“没有。”这次她不敢再多表示意见,宁愿任由他宰割,也不想再出丑。
“那就换公司货吧!”
“嗯。”除了店里两名学徒的聊天笑闹声外,就只剩下一些如电动马达的器械声音,他们两人除了沈默还是沈默,彼此都没再开口,直到田元丰将前后轮胎都换上新的。
“好了,你等一下可以感觉看看,应该会和之前转个弯就快要滑倒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田元丰将工作手套拔除,放在身边的工作架上。
“嗯,多少钱?”从这里骑回家里不过短短二十公尺,她要是能感觉出之间的差异,那她来当老板娘就好啦!
“不用了,如果昨天我坚持帮你换新的轮胎,今天你就不会跌倒,所以我也有责任。”早知道昨天就坚持帮她换上新的。
昨天她都已经糗到爆了,现在他还这样说,只会让她更过意不去,觉得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去度他这个君子之腹。
“那怎么行?昨天是我自己铁齿不听你的建议,跌倒算是老天爷给我的教训,你若不收钱,万一下次老天爷给我更严厉的惩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