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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多久了?怎么到今日才告诉本王?”宁波王爷惊喜得快说不出话来。
两人成亲数年,膝下犹虚,如今乍闻妻子怀孕的消息,心中的狂喜激动实难用笔墨来形容啊。
“三个多月了。我可是等到驻府的太医确定之后才敢说的,免得到头来又是空欢快一场。王爷,这可是咱们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就当是为了迎接他的到来,你就做件好事,免了孟朔堂的罪,成全这对苦命鸳鸯,好不?”
“好好!为了孩子,为了你,你说什么,本王都应允。”
呵呵,盼子多年,终于得偿所愿。双孟的际遇和对彼此的深情着实令人动容,那么,就成全他们吧!怀抱娇妻,宁波王爷在满足的笑容里下了决定。
五天后,都府,大牢。
大牢还算干净,只是有些潮湿,空气里散发着些许霉味。牢里的墙边靠着一道身影,头发散乱,衣裳也有些脏污,孟朔堂侧靠在墙角,久久不动,看来甚是虚弱。
虽然有孟青姐的奔走,及看在娇妻跟孩子的面子,宁波王爷决定免了孟朔堂的罪;但想到当年他误信谣言,不加求证,便走了苏净荷的罪名,想来还是让人为苏净荷不平!因此,宁波王爷下令将孟朔堂囚禁于天牢,狠狠饿了他五天,只给饮水维持体力,算是一番小小惩戒。
宁波王爷来到大牢,唤牢役打开牢门,要他叫醒孟朔堂。
必人关了五天,该罚的也罚了一半,剩下的再料理料理,就该放人了;不然再关下去,等不到孟朔堂平安回去的消息,只怕孟青姐这次真会上宁波王府来讨人。
当年她被退婚,为求生机,她刺伤徐少文,毅然决然投水;莲苑盛宴那晚,她敢冒着可能被认出的风险,扮鬼诅咒徐少文,只为出一口气;那日,她明知可能惹恼他这个王爷,却还是只身上王府说要讨承诺,借由要委身于他为妾,来达到她救孟朔堂的目的。
她的胆识、她的聪颖、她的特殊,在在让人无法不去注意,不去欣赏呀!
牢门开了,孟朔堂被牢役搀出,虚弱狼狈的模样与往日的意气风发相较,真天地之别,牢役依着宁波王爷的交代,把孟朔堂绑起来,悬上行刑台。
“孟朔堂,张开眼睛,是本王。”
“宁波…王爷…有…何指教,吗?”孟朔堂张开眼,辨认出眼前来人。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一会儿挨完你该受的,你就无罪了。”
“受人…之托…是…是谁?”
“一会儿你就明白。”宁波王爷故意吊他胃口,不肯正面答覆。“来啊,先给本王打上十鞭!”
“是!”牢役领令,取来鞭子,长鞭一扬,咻咻作响,一鞭鞭毫不留情地打上孟朔堂,力道真大,但他连声痛也没喊,此时虚弱的他想到的是当初孟青姐受徐家陷害、在牢里试凄,无助无措的样子。
“净荷…净荷…幸好…我当初…来得及救你,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的…”孟朔堂撑着最后的意识,低声唤着他最心爱的净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