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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得紧,我倒要看看像徐少文这种非因疾病所引起的‘不举’是不是跟我的一样无效。”
“我也很期待。”孟朔堂随口附和,却招来韩定远一记白眼。
“我的孟大当家,你就留点口德,别再借机损我了。不然等你成亲那天,我就在你的酒里下葯,让你跟我一样,这样未来的小嫂子可是要一辈子守活寡喔!”
“你…好啦!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就是不许你打我…‘那个’的主意。”孟朔堂沉声警告。开什么玩笑!前几天被孟青姐捶的,已经够让他疼得差点没哭爹喊娘,往后说什么他都要小心“保护”自己,这是为了他跟净荷未来的幸福着想。
未来他可要和他的净荷生一窝可爱的娃娃,甜甜蜜蜜,恩爱到老呵。
“成交。不过,孟老兄,我最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你好歹也有点良心,给点回报吧!有空多派些人手,多帮我留意打听那个女人的下落。”
“不是我不帮,我也很尽力派人在找,只是那名女子的长相不清楚,确切的年纪也不知道,只知她叫朝霞,江南人氏,只凭这两点,叫我何从找起呢?”
“唉…要是这辈子都找不到她,我娘就永远别想抱孙子了。”韩定远越想越颓丧,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好友,别想那么多了,来,喝茶,喝茶解千愁。”
“好,说得好,好一句‘喝茶解千愁’。”
茶香,风清,人笑谈。人生漫漫,长也不长,短亦不短,世事总难尽如己意。得知交,挽时光,逐几场逍遥快意,快意逍遥,亦足矣。
江北,京师,徐家。
大厅里,徐老爷一脸阴霾,气得七窍生烟,和桌上的解约书相看两瞪眼。
“真他娘的!又一家不肯供应布料,再这么下去,就算有金山银山,也会赔个精光!可恶!到底是谁在扯我徐家后腿!”徐老爷越想越气,忍不住拍桌大喊。
徐家靠布料中盘买卖发迹,进而致富,多年来下游有许多布厂和徐家配合,定期供应各式各样的布料。但这一个多月来怪事连连,下游的布厂不知怎么地,一家家主动表示无法再供应布料给徐家,许多早和买家签订的合同,时间到了没办法交货,依照合同规定,只好赔上大笔的违约金给买主了事。
今天这家表示要停止供货的布厂已是第八家了,徐老爷想尽办法动用关系去查,但却查不出个所以然。他们处明,对方在暗,毫无招架之力。再这么下去,徐家早晚会赔钱赔到垮。
“唉,烦死了,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徐老爷扯了扯稀疏的头发,心烦叨念,门外传来徐少文的呼喊:
“爹!爹!我…我有希望了!”
“又喳喳呼呼的,什么有希望?!”徐老爷不耐,斥了儿子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