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那女人以极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你不是要等到午夜才离去么？我们…有的是时间…为什么不…”达实在也有同样的需要了，但他故意：“往这里怎么行？这里小得我们俩都没有法睡得着！”

一下笑声来，她一面笑着，一面低声：“你说对了，我也对男人有兴趣，但却是限于真正的男人。”

而不肯将一切的，分散开来。达的手指，在那女人的玉上，恣意地抚摸着，那女人在扭动着，达腾着一只手来向上移，移过了她的豪，托起她的下颚，在黑暗之中，他们两人，四片灼的，立时贴在一起，那女人的尖，灵活得难以形容。

那女人穿着短裙，而她又是跪在地上，将她的上，偎依向达怀中的，是以达立时摸到了她的玉。

而那隆起的分，又是结实，又富于弹，达抚摸着，只觉得有一情，往他的内，渐渐上升，他实往舍不得放手。

她在吻中，不断将她香甜的津，送达的中，等到他们的嘴，终于分开之后，达到一个得发的脸庞，向自己的脸上，贴了过来，那女人鼻孔中来的气，在他的耳际。

世界上总要有一些像这样的女人，否则每一个男人怎么活下去？杜雪是一个异数，她的年纪不会太小，因为达的双手，这时已捧住了她浑圆丰满的，一个年轻的女孩，是决不会有那样丰满的浑圆的的。

达所到的肌肤，是腴的，腻的，令人一抚摸上去，便再也舍不得松开。达虽然还看不清楚那女人的面目。

那是极度的偷，极度的刺激，那享受，实在是前所未有的。达只觉得自己越来越是兴奋，他每觉得兴奋一分，便疯狂一分，而那女人那抑遏着的低声，听来也令人心一分。对他来说，这一间小得不能再小的储室，简直就是天堂！

达的手在继续向下移，己移过了那女人的小腹，手在她的隆起分，虽然是隔着衣服的抚摸，但达也可以觉得，那女人的躯，十分丰腴。

她自己撩起了短裙，是以达摸到的，是柔的丝质底袜。达着气，他又摸到那女人抵在地上的双脚，但是她的玉却撑起着，而且分开，达几乎要忘形地大叫起来，暂时忘却杜雪带给他的挫折。

他双手用力在那女人的上搓了一回，然后，轻轻推了一推，那女人极解人意，立时向后仰躺了下去，达的手，在那女人的腰际抚过，那女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那女人发了充满了意的笑声来，在达的前，槌了一拳，：“在车厢中都可以了，这裹不见得比车厢更小吧！”

等到他渐渐又回复到现实世界来时，他仍然捧着那女人的丰，他慢慢地移动手，在那女人的脯上，那女人的脯在迅速起伏着。

而且那女人的双手，也己伸到了达的双之间，当她的手指轻轻地挑逗着达时，达的，像是要爆裂开来。一个年轻女孩当然不可能有那样的挑逗技巧。达的双手才向下移。

那女人的笑声、语声，以及她所讲的话，可以说充满了的诱惑，使达全都起了一说不来的难为之。达也不由自主，起气来。

那实在是太刺激了，在殡仪馆的杂室中，在完全的黑暗之中，有一个胴如此优的女人，等着他去享受，这实在是狼达也未曾经历过的新刺激。如果不是他决不能声的话，一定要叫起来！

但是他己可以肯定，如果是一个面目丑陋的女人，决不可能有那么好的材和如此柔的肌肤。上帝制造人儿，总是很偏心的，喜将一切的，集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