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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后啦…”左刚随口应著,一会想起她说了什么后,他慌张地问:“等等,你说什么,你不肯生?”
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被他的话题给拐带到不知哪去了的她,一手拍在他的额际上。
“停。”被他带坏了,离题太远。
“那…”尝过几次甜头,食髓知味的他,在又直起身子想要吻向她时,她突然一手拎著他的衣领,站起身,一路拖著他走向自家大门,再一脚将他给踢出门外。
无端端又被踢出来的左刚,满面无辜地拍著她家大门。
“蔺言?”他又是说错哪句话或是哪个字了?
靠在门板上,深深吐了口气后,蔺言一手抚著胸口,生平头一回觉得,里头的心跳,竟会为了他的几句话和那张待她诚心虔意的面容,而跳得那么难以控制。
愈理愈乱的情丝,直在她心底交缠,始终都拆解不开,过了许久后,她抬首望向夜空,喃喃自问。
“他是你专程派来克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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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鸟即将归巢,近傍晚时分,放著一屋子客人而不做生意,偷偷打开本馆黑色大门一隅,蹲在门边偷看了一会,却始终都不明白的鞑靼,满心纳闷地瞧着正在巷中对峙的那三人。
“里头的那是做什么?”他们三个干啥都摆出一脸杀人样?
“应该是想撕破脸了吧。”也躲在另一角偷看的东翁,扬高了剑眉,心底很清楚天水一色会突然来此的原因是什么。
“啊?”
候在客栈里等著蔺言采葯回家的左刚,才尾随著蔺言踏进本馆的巷中,一个近来他与蔺言都不怎么想见到的同僚,就跟著进入本馆并叫住蔺言,左刚回头瞧了老友一眼,立即将蔺言扯至他的身后。
“左刚,让开。”天水一色不满地看着他的举动。
“你来这做啥?”左刚非但不让,反而还将身后的蔺言藏得更好。
“杀她。”既然苦无罪证可逮她,那,就让他过过瘾,与蔺言交手一回,看看究竟谁才是天下第一的杀手。
“喔?”搞清楚他来此的目的后,左刚扬起两道浓眉“你可有任何罪证?”若是封浩没说错的话,那么这个天水,根本就拿蔺言没辙才是。
天水一色徐徐地摇首“我现下不是六扇门总捕头的身分。”
“那是什么身分?”
“对手。”他可不愿他人老在他的身后说,他之所以能拿下杀手界的第一,全都是因蔺言退出江湖之故。
左刚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要找对手你不会去找我家的盟主大人啊?”想死还不容易?给他家盟主大人一出手,保证天水会乖乖回家再苦练十年功。
“靳盟主是正派之人,他不屑与杀手之流交手。”做人很认分的天水一色,知道自己不是靳盟主的对手,于是说得很冠冕堂皇。
左刚想了想,再回头看了面无表情的蔺言一眼,而后也不罗唆。
“既然如此,那由我来代她。”说真格的,真要算起来,他已经好久没好好跟这个老友打一架了。
天水一色就是不希望他来搅局“你又想捞过界?”
“你不也是?”忍抑很久的左刚,指著他的鼻间开始数落起他“不好好干你的捕头,没事兼什么杀手的差?”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这与你无关。”他怔了怔,没料到左刚竟会知道他私底下干的事。
“当然有关!”左刚嘿嘿直笑,磨刀霍霍地握著拳头“我要逮你归案。”
他差点呆掉“什么?”有没有搞错?这算是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