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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却来得这么快。
“散朝侍郎大人!”身兼门房和众房客保镖的鞑靼,忙不迭地报上那个派了大批人马特地跑来砸馆人的官名。
东翁一手抚著额“果然是个呆子…”上回是因多了个左刚碍事,所以蔺言才没动手,这下可好,居然再去惹蔺言?那家伙就那么想看蔺言的本性吗?
“他说,蔺姑娘要是不看他家的公子,那么蔺姑娘也休想再为他人看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拆房砸物的鞑靼,情急地对一脸万事不急的东翁再报。
东翁不怎么期待地问:“十四巷的有什么反应?”
“面无表情。”
“嗯…”他点点头“那就是火冒三丈了。”
“另外…”鞑靼边说边一手指向外头“散朝侍郎大人,也已派人包围了咱们这间客栈。”
东翁绕高了两眉“他围这做啥?”这关他家客栈什么事啊?
“他说他要拆栈。”
早就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的东翁,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唉,就是有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蠢蛋…”为什么那些想找碴的家伙,每回都不先进来看一下客栈里头那道高高挂著“奉旨开业”的圣旨?想拆栈?那岂不是等于想拆皇帝亲自给的招牌?
算算时间,这几日总是一早就去一扇门,午后就回栈的左刚,也快回栈了,万一左刚回来见著了这回事,又知他们对蔺言干了什么好事后,那恐怕…愈想愈觉得头痛的东翁,无力地朝丹心勾勾指。
“丹心,天字一号房的近来身子可好?”好吧,既然这回事左刚是闹定也会闹得更大,那他就拉尊房客来替左刚收拾善后。
“死不了。”被蔺言看过两回,也喝过六日苦到不行的葯汤后,已经拒绝再就诊的侯爷大人,近来气色可能是打从他入栈以来最好的。
“那就叫他出来见见客。”散朝侍郎,当官的是吗?很好,他就让这个当官的瞧瞧陛下最为宠爱的当红臣子生得是啥德行,反正家里那尊在朝中红翻天的房客成天闲著也是闲著,此时不派上他来找找乐子,更待何时?
丹心不以为然地摇首“侯爷不见客的。”向来只有人胆战心惊地去见步青云,从来没有步青云亲自出来见人的。
东翁邪邪一笑“你就同他说,有人不信邪,嫌命太长,说千里侯是贪官污吏、无道王朝中的毒瘤,因此非替天行道拆他千里侯的招牌不可。”那个姓步的就同姓蔺的一样,全都是见不得有人挑衅的一派…呵呵,他最爱玩挑拨是非这一套了。
“是。”丹心想了想,也觉得这招肯定管用。
在丹心回去本馆后,愈想愈觉得他奸诈的鞑靼,两眼忍不讆┫蛩。縝r>
“东翁,有没有人说过你很阴险?”简直就跟那尊千里侯大人有得比。
东翁笑咪咪地一手撑著下颔,望着外头的大批人马准备看戏。
“客气了,大家都这么说。”开什么玩笑,他们以为在家中住了一大堆怪房客的他,是怎么有法子压下那票房客专心当掌柜的?这些年大风大狼见多了,这种芝麻小事,他哪可能没法一手摆平?
自一扇门回来,才回到卧龙街,就被汹涌的人潮堵得回不了家,好不容易才挤过重重的人群回到客栈里,左刚纳闷地指著外头一堆穿著官服包围了整座客栈的人们。
“东翁,那堆人是谁?”
“当官的。”他好整以暇地道:“同时也是来找十四巷碴的,他们拆了蔺言的义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