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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出门外。
“日后,夜里不许灯火通明!”蔺言怒不可遏地指著坐在地上还一脸睡眼惺忪的他。
“啊?”
“也不许再冲过来!”整间客栈里不知住了多少人,可他哪家的墙不跳,偏就挑她家的!
“可是…”左刚讷讷地抬起一掌,有点想争取一下发言的权利。
“更不许再碰我一根寒毛!”她最气的就是这个,他当她是谁?她是他爱搂就搂、爱抱就抱的人吗?他老兄也不先去洗把脸照照镜子!
“我…”眼看她的怒火已是高张到无可收拾的地步了,左刚方到了嘴里的话,很快即被她的恫喝给盖过去。
“再有一回,我就杀了你!”他要敢再来一回,往后她可就不会光只是在脑子里想想就算了。
一鼓作气吼完了他后,犹在喘气的蔺言,满心不痛快地瞧着坐在地上愣愣呆看着她的左刚。
“看什么?”
他眨眨眼“你还是头一回对我说这么多话耶…”
“…”“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口齿有障碍不太会说话,或是有什么隐疾呢,原来你同常人一样嘛。”看了就让人觉得刺目的笑容,大大地在他面上漾开来。
她挑高一眉“还有何指教?”朽木…一棵?
“你好美…”他一脸陶醉地瞧着她清丽可人的面容,一想到她可能就是他命中的真命天女,他就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
果然,她是该有识人之明的。
不愿再同他多废话一字的蔺言,无言地转过身,再起脚踢上大门,任那个根本就是棵朽木的男人,继续坐在外头呆呆傻笑。
打心底认为她生得美若天仙的左刚,兀自晕陶陶坐在地上乐了好一缓筢,这才缓慢地想起她之前说过的一句话。
咦,她刚刚是不是撂话要杀他?
可是,凭她?这么娇娇弱弱的女人,她有这本事或能耐吗?
站在原地猛想着这事的左刚,在早起的丹心路过他身旁,并来到他的面前叹为观止地瞧着他脸上的两记巴掌印和额心上的鞋印时,完全都没注意到丹心的存在。
她以指戳戳他“左捕头,你还站在这儿做什么?”挨打挨得还不够过瘾吗?
“丹心,这号房的主人姓什么?”他回过神,思索了一缓筢,一手指向十号房大门。
“姓蔺。”
他愈说一双浓眉愈朝额心靠拢“她还刚好是个大夫?”若他没记错的话,昨日东翁是这么告诉他的。
“嗯。”丹心不明所以地点点头,看他将眉心攒得死紧,而后过了半晌,再一脸不愿相信地走至十号房的大门前开始敲门。
才回到房里刚刚想躺下睡一顿,便被大门外的敲门声吵到无法入眠,蔺言顶著眼窝下的黑影,满面不悦地一把拉开大门。
“欠扁,或找死?”
左刚一手抚著下颔“不,这回我额外想问个问题。”
“说。”
“姑娘。”左刚边问边以全新的眼光将她重新打量过一回“你不会就这么恰巧有个在百年前曾干过刺客与神医的祖先吧?”
她很坦白“是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