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就连孩子都有了,他们…还不够熟吗?
“站住!”跟在她后头怎么叫她都不听,干脆使出轻功跃至她面前的余美人,在她又想要绕过他时,他一把拉过她的腰。
“你还想怎么样?”
“不许再拿任何兵器。”余美人拿走她佩在腰际的军刀“兵器乃血光,有孕之人最忌。”
她扬高黛眉“你何时去同那个算命的拜师了?”
“这是蔺言说的。”忙在她身上搜出大大小小暗器的他,还弯下身子抽走她藏在靴子里的小刀。
“蔺言蔺言,一天到晚都是蔺言在说!”再次听到他老挂在嘴边的那个名字后,一把无明火顿时自她的腹里烧了起来“既然你那么爱听她说的话,那你何不休妻改去娶她?”
他兀自咬牙隐忍“我不能娶她,因左刚早已娶了她。还有,我可没说过我会休妻。”
“那我休夫好了。”她说着说着,甩头就要走。
“你能不能讲讲道理?”余美人一把将她拉回来,两手紧握着她的肩头“你究竟在任性些什么?”
“我…”
熟悉的神色,又再次措手不及地出现在君楠的面容上,已经有过太多回经验的余美人,登时紧张地在她袖里翻找着绣帧。
“等会儿,别吐…”眼看她就要忍不住,终于找到绣帕的他,忙掩上她的嘴“至少别吐在这里!”她想在她的手下面前威严荡然无存吗?
忍不住的君楠,在下一刻还是控制不住欲呕的感觉,一口气全吐在他掩过来的绣帕里。感慨万分的余美人叹了口气,扔掉被她揉成一团的绣帕后,以他自己的衣袖拭净她的脸,再让每回一吐就变得绵软无力的她靠在他的肩上。
“你要听我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很好,这下回去之后,他又要上蔺言那里损失一百两。
“你吼我。”靠朴他颈间休息的君楠,一手捉紧他的衣领,语带埋怨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并不太想去面对后头那票看呆的人们。
“我…”
“蔺言没对你说不能吼个孕妇吗?”她记恨地暗捶他胸口一记。
“往后我尽量不吼就是…”眼看她都让步了,他也不得不跟着妥协“你站得住吗?”
“我没事了,我要回家。”靠在他的胸口等待令人不适的晕眩过去后,她站直了身子,试着想挽回一些身为将军的面子。
他再同意不过地颔首,才想牵起她的手带她回家,他忽地顿了顿。
“慢着,你是怎么来此的?”
她眨眨眼“还能怎么来?当然是骑马来呀!”他不会以为她有那么勤劳用走的来吧?
听了她的话,余美人腹内堆积如山的骂词与不雅的文字,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他忍耐再忍耐地深吸口气,朝一旁弹弹指。
“来人,去雇顶轿子。”
“是。”
等等,他有没有说错?
君楠忙按下他的手“你要我坐轿回去?我才不要那么丢脸。”他以为她是寻常老百姓,还是养在深闺的姑娘家?
“你一定得坐。”余美人丝毫不给讨价还价的余地,照样催人快去雇顶轿子好让她乘。
她揪紧了他的衣领“我会骑马回去。”别说这在她手下眼中看来有多没面子,若是这事让别营的知道了,以后她还要不要在军中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