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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我是妖?
不!我比一般的凡人更博学,我可以背诵很多凡人的寓言故事。
不信?我背给她听。
她捂着耳朵拒绝我的靠近,甚至不怕烧伤自己,也要用那些燃着火的木棒打我。
这没什么,我每夜每夜守在树屋的门日,不进屋便是。
最可怕的足,有一次我带着兔子回来,竟看见她将我们的孩子…我的彪彪从树屋扔了出来。若个是我用法力设下结境救下彪彪,她已被她娘摔死了。
我不敢再把彪彪留在她的身边,我将她时时刻刻保护在我的怀里。
夜凉啊!
她光着脚走到树屋门口,蹲在我的身边。我感觉到她的手扶住我的肩膀,我没睁开眼,以假寐感受着肩膀温暖的碰触。
她以母亲的温柔抚摩着我怀里的彪彪,女儿舒服地转了一个身,将左脸上的虎斑露在了她的面前。
火光蹿动,她尖锐的手指摩擦着女儿柔嫩的肌肤,想将彪彪脸上的虎斑抹去。我被突然发狂的她吓住了,片刻的发愣让彪彪的左脸血肉模糊。
我当真怕了,不敢再让彪彪靠近她。
不知是不是母女连心,渐渐长大的彪彪却总是想靠近她,每夜睡在树屋门口,彪彪很想感受火带来的温暖。
我骗彪彪,说她脸上的虎斑接近火就会焚烧,连带着会把她也烧死。彪彪被我的话吓到了,原本我还有些得意。可是没过多久,山下的猎户将地盘扩张到了深山里。开始不断地有人闯人树屋附近,更有那顽皮的小孩嘲笑彪彪脸上的虎斑,朝她丢石头。
顽皮的小孩被他们的娘骂走了,彪彪转过头来问我,火旁边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她的娘?
我犹豫着,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彪彪站在树屋的门口嚷着要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体内流着人血的缘故,彪彪不怕火。
可她还是被火灼伤了。
彪彪背着我闯进了树屋,原本还温柔抚弄着她的娘在见到她左脸上的虎斑便疯了,她将女儿按进火星,想要用火烧掉女儿脸上的虎斑,更想让害怕火的妖怪远离女儿的血液。
可她烧不掉彪彪体内流淌的妖性,也烧不掉那块虎斑,只是烧疼了女儿稚嫩的心。
当彪彪血肉模糊地躺在她的怀里,我从她的眼中看到厂自责。我知逍,她也个想,只是控制不了心里疯狂的魔鬼。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用妖气延长她的生命,她本不属于我。
现在该是她把命还给我的时候了,她抱着彪彪从树屋上跳了下去,血迅速地从她的周身涌了出来。
我想救她,到了这一刻我依然想救她。我想让她活着回到村子里,做她火家的小女儿。
我的掌心扬起精气,她却发疯似的对着昏迷不醒的彪彪大叫起来:“你爹要吃我!是你爹,是你爹杀了我,你要替我报仇…”
我停住了运气的手,不明白救一个人怎么变成害一个人,我最爱的女人怎么会最怕我。
我错了吗?
是我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