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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的牌位作了三个揖:一拜了天地;二拜了我老娘,就是高堂;三你是冲着牌位叩的,也算是夫妻交拜。怎么不是成了亲?随即我把你推入洞房,你甚至还…”
“喝了合欢酒。”一切都明白了,别恨却显得更呆了。双目放射出惨绿色,他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也许,爹说得对,他真的有点呆,竟然会糊里糊涂就娶鬼为妻,还是一个五岁的小表头,真是活见鬼!忍不住,他望向墙上悬挂的那幅红衣红伞女娃图。
“她…她在冲我眨眼睛!”
屏住呼吸,白眼珠慢慢向顶部聚集,别恨只剩下喃喃自语:“一切都是幻觉…幻觉…不存在的。”
惨叫一声,他倒。
将见日开的牌位放进李别恨的包袱里,红衣红伞女娃图卷成柱塞进他的手中,见钱开以大舅子的身份恭送着他。
“妹夫,走好!没事千万别来,记住了,没事千万别回来。你就带着妹妹四海为家,共享大好河山吧!”
他想喷血!别恨紧纂着手中的画卷,连骂人的力气都被剥夺了。莫名其妙娶鬼为妻,竟还要带着她的牌位和画卷去迎娶他远在宣州的妻室。如果这就是缘分,上苍未免对他太厚道了。
“我说大哥,我没有娶妻的经验。您看,是不是将牌位和画卷先放您这儿,等我从宣州娶妻回来,累积了一些经验再来取。”他可以对天发誓,等他从宣州娶妻回来,绝对…不会再路过这里。
见钱开才不会相信他如此笨拙的谎言,说到底他就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妹夫啊!我看日开还挺喜欢你的,嫁亡夫难得能嫁到自己喜欢的人,为了成全我鬼妹妹的一点小幸福,你就别再挣扎了。反正,休鬼妻是不被允许的。亲也成了,洞房也入了,你就认命吧!”
除了认命,别恨实在想不出其他解决之道。拉了拉包袱,再捏捏手里的画卷,别恨在毫无挽留的情况下,踏上了去宣州的官道。
埋首赶路,他一路想着这件窝囊的婚事,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要是让爹和二弟知道了整件事的经过,一定又要骂他“猪头”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办法挽回哦?他的脑袋一向迟钝,一时半刻想不出任何妥当的方法。
眼见着天也沉了,日也落了,肚子也饿了。别恨决定找一家客栈坐下来边吃边想,顺便解决今晚的住宿问题。
“店家,来几个招牌菜,再烫一壶酒。”在庄上的时候他鲜少喝酒的,怕被爹训斥,更怕二弟埋怨他不做事还只知道享受。如今独身在外,反倒自在了许多。
手肘撑着头,说好不再想那些烦心事,可脑子还是不试曝制地想着鬼妻的事。如果,只是如果,他也仿照见钱开的做法将画卷丢在路边,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像他那么笨地捡去画,随即娶鬼为妻哦!
这是个很值得探讨的问题,他觉得…
“你压到我了。”
环顾四周,不见有人。别恨告诉自己:幻觉,一切都是幻觉,不存在的。
“店家,菜呢?我要吃菜。”早吃早休息,睡着了也就什么都不想了。
“你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