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我知道你的身体不舒服,不要说你,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脾气也大得吓死人。”
她知道他说这些话,只是想让她好过。
她才不相信他这种脾气超好的人,会对别人大发雷霆。
“好了,别胡思乱想,躺下来睡一会儿,等你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红疹应该都消了。”
“那你要在这里陪我喔!”
“放心,我哪里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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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萸回到纽约,胡惟晴一看到她,劈头就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我怎么没良心了?”朱萸不解。
“你们两个偷偷跑去西雅图,居然没找我一起去!”她一脸哀怨地说:“你都不晓得这三天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你知道吗?琳达居然成天带我跑博物馆、美术馆,还有图书馆。老天!我都快闷死了。”
“谁教你要骗他们说是你第一次来纽约?!臂光客头一回来到纽约,不去博物馆、美术馆和图书馆,能去哪?你这个叫自作孽不可活。”
让她这么一抢白,胡惟晴无话可说。
朱萸打了个呵欠,疲惫全写在脸上。
“回房间休息吧!你累了,我陪你。”艾力贴心的说。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眯着眼,点了点头。
“不行,你现在不能睡!”胡惟晴连忙叫道。
“有事明天再说吧,她真的累了!”艾力说。
“就是不能等到明天,才叫她不能睡嘛!”
朱萸又打了个呵欠“什么事这么急?你家失火了吗?还是台湾沉了?”
“呸、呸、呸,乌鸦嘴!”
“那有什么大事不能等呢?”
胡惟晴看着艾力“琳达说,今天晚上有个宴会,是你们球团老板为了庆祝夺得世界大赛冠军而举办的。”
艾力这才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一回事。这几天他将全副心力都放在朱萸身上,其他不重要的琐事早就忘得精光。
宴会可以不去,但这是老板举办的,自然无法缺席,再说他是球对的主力,于公于私,他都得出席。
但是看到朱萸虚弱无力的模样,教他放下她,一个人前去参加宴会,他实在不放心。
沉吟了一会儿,他说:“我不去了。”
胡惟晴非常失望地说:“啊,不去了?不会吧?!”她从小就是个棒球迷,来到美国念书,只要时间许可,她几乎将空闲的时间都耗在球赛上,现在要她放弃能与诸多明星球员近身接触的机会,她当然失望。
她的沮丧是显而易见的,艾力抱歉地说:“害你失望了,不过朱萸在西雅图时因为食物过敏而住院,现在身体还不太舒服,我想我还是留下来陪她好了。”
朱萸看看好朋友那如丧考妣的模样,再想起艾力之前有些为难的表情,决定当一回大好人。
“既然惟晴想去,你就带她去吧,毕竟球团老板是出钱的人,得罪他可不好。”
“对啊,球团老板真的超有钱的,你看,艾力的年薪是两千五百万美元,折合台币约八亿耶!扁艾力一个就八亿,再加上其他队员,他老板真是有钱得吓死人。”胡惟晴在一旁附和。
“惟晴,那你得快点去打扮打扮,看看能不能勾住他的老板。”朱萸笑道。
“我才不要!他老板一定老得快要进棺材了,谁要和那种老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