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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再苦、再累,都愿意咬着牙撑下去,光是这一点就教他激赏。
这些苦不是她该受的,她大可放弃北行,回“衣家庄”舒舒服服地当她的名门千金,可她并没有。究竟是什么原因驱使她这么做呢?他很想知道。
“唉!大哥你说的不错,这些天我是想破了头皮也想不出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若是要害我们,她打算何时下手?若不是,她又何必苦苦跟着我们?”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错。
“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她打的是什么主意吧。”冀连城悠哉地说道。
“也只好这么办了。”胡老六用力地撕咬下鸡腿肉,赞同他的看法。
冀连城若有所思,再为两人各倒了一杯酒,饮尽。
“大哥,咱们都来到这儿了,你说要不要顺道去拜访那位?”怕隔墙有耳,胡老六压低声音,意有所指。
“不了,在这种时刻,我不想为他带来麻烦。”他们沿路遭人追杀埋伏,此刻不是上门拜访友人的好时机。
“这话说的倒也是。”胡老六想了想,不住地点头。总不能带着一大串蒙面客上门拜访人家吧?
冀连城面带闲适的笑容,继续喝着酒。
“不过,怎么都不见那女人出来呢?她不会在房里睡沉了吧?”难道她的肚子一点都不饿吗?怎么也不见她吩咐小二哥备菜送进房内?
经胡老六这一抱怨,冀连城才发现的确有些不对劲。
“我过去看看。”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冀连城站起身,往后头的厢房走去。
“大哥,要不要我一块儿去?”胡老六很舍不得放下手中的烤鸡,随便问了声。
“不用,若真有事,你会知道的。”这么间小客栈,真出了事,胡老六不会听不见的。
“好!”胡老六开开心心地拿着他的烤鸡,大口大口地撕咬吃下肚。
冀连城不疾不徐地走到她所居住的厢房,人尚未进入,即已察觉房内有其他人在,他马上警觉,不动声色地将手按在腰际的偃月刀上。
“你到底好了没?”房内的老者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哎唷!”站在屏风后的衣幻羽低呼了声。
“怎么了?”
“我的脚因为这些天的奔波给弄伤了,现在走不动。”她坐在地上,说话的语气充满了痛苦。
“是吗?”老者半信半疑地走至屏风后,便见她一脸痛苦地坐在地上,手按住足踝。本是要更加靠近查看的,忽然发现门外有人,他偏头猜想来者是何人时,衣幻羽突然朝他撒了一把白色粉末,老者是江湖老经验了,反应灵敏,马上闪躲开来,才没着了她的道。
衣幻羽没料到撤出的石灰粉会让老者躲过,本来她是预计撒完石灰就马上往外跑,警告冀连城的,怎知老者没上当。情况已危及得不容细想,她马上往外奔去,想早老者一步跑出房外。
“冀大哥快走!”她深怕快不过老者,在奔跑时同时大喊。
“好个狡猾的丫头,之前我倒是小看你了!”老者如逮小鸡般,由后头将她拎住,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也是要外头的人知晓,衣幻羽的小命已经掌握在他手中,识相的最好别轻举妄动。
“放开我,你这个恶人!”衣幻羽拼命挣扎,修长的指甲抓向老者的蒙面布巾,老者冷不防被她抓个正着,一张老脸瞬间呈现在她眼前。
衣幻羽一愣,她没想到竟能抓下他的面罩,瞪大眼看着老者。
老者恶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教训她不乖乖听话,竟敢与他作对。
衣幻羽被他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一瞬间听不到其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