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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专注倾听。
胡老六收到冀连城的指示,连忙闭嘴,细听。
“有人来了。”有一匹马正朝着他们飞奔而来,对方是敌是友目前尚未清楚,冀连城示意胡老六做好准备,以防有人突袭,胡老六用力颔首,将右手中的酒壶收好,悄然将手放在鞍袋里的大刀上。
“老六,你可有想去的地方?”为了不使对方察觉他和胡老六已经发现其到来之声,他继续和胡老六闲聊。
“我呢,嘿,只要有美人的地方,我都想去!”胡老六故意笑得粗鄙,心里亦猜着对方的来头。
“冀大哥、胡爷!请等一下!”追上来的人正是衣幻羽。她偷了马厩的一匹快马便赶了出来,但人出了庄这才发现根本就不晓得冀连城往哪个方向走,不得已便由着马儿自个儿作决定,倘若她和冀大哥有缘,即可找到他,倘若无缘,今生他们是没有机会再相见了。
追出了好一段路,却始终不见冀连城与胡老六的身影,她的心便不断往下沉,心想真是注定了她和冀大哥无缘,才会教她寻错了方向。一路行来,脑海中曾闪过是否要打退堂鼓的念头,可她不愿轻易言退,执意继续往前行,想着或许将会有不同的结果。
幸得上天垂怜,竟让马儿寻对路,使她找着了冀连城,教她开心得热泪盈眶。
“好马儿!谢谢你带我找到冀大哥。”她低声感谢马儿。
她的出现教冀连城与胡老六感到讶异,她该是好好待在“衣家庄”的,怎么会跑出来找他们呢?
“她怎么会来?”胡老六神色不善地睨着朝他们奔来的衣幻羽,原有的好心隋又教她给破坏了。
“且看她有何目的。”冀连城勒马停止前行,等待衣幻羽骑着马来到身旁。
“冀大哥,你别走好不好?”衣幻羽刚来到冀连城身畔,顾不得女儿家的颜面,厚颜提出要求。
“你来就是想跟我说这句话?”冀连城挑了挑眉,神情冷漠地看着她。
“是的,请你和胡爷与我再回『衣家庄』去好吗?我想这一切都是误会,我爹爹绝对没有要你们离开的意思。”无论如何先将人请了回去再说,倘若爹爹生气要怪罪于她,她愿意承受。
“你是嫌我们在『衣家庄』所受的屈辱不够,要我们再回去自取其辱吗?”胡老六用话嘲讽她。衣幻曦一直不出面,这口气他是无处可发,正巧这衣幻羽出现了,理当承担她父兄、姐姐的所作所为。
因为讨厌衣家上下,又觉得冀连城被衣家错待,胡老六对衣幻羽自然没有好脸色,口气更是差得很,巴不得将她快快撵走,免得碍眼。
“不是的,胡爷,你误会了,我并非那个意思。冀、衣两家从前便是过命之交,两庄感情深厚,现下冀大哥遭遇困难,衣家岂可袖手旁观?”
“是啊!两庄感情深厚到衣家一发现我大哥两袖清风就急着撇清关系、划清界线,解除了两家的婚约!好一个过命之交,只怕我大哥若是在衣家人面前遭遇到危难,头一个跑掉的便是衣家人!”胡老六不客气地对她冷嘲热讽。
衣幻羽怔怔地看着不说话的冀连城,他并未反驳或是阻止胡老六,莫非也是赞同胡老六所说的?
“你我两家已然解除婚约,从今以后再无瓜葛,冀某是生是死无须衣二小姐挂怀。”冀连城冷冷地拒绝了她的请求,他不清楚她是出于真心抑或是假意而追过来的,也没兴趣知道,他并无兴致陪她在此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