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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蝶真以为她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吗?别傻了,只消她爹爹一句话,就能将白离蝶打回原形,到时看白离蝶还笑不笑得出来!
衣幻曦蠢得没看出父亲面对大姑姑时一直是屈于下风的,迳自以为父亲有长兄的威仪,足以震慑大姑姑。
“爹啊!你都不晓得我在这里受了多少委屈,大姑姑待我一点儿都不好!”衣幻曦噘着唇,当着衣婳逸的面抱怨。
“幻曦,不可以这么没规矩!你大姑姑怎么会待你不好。”衣桦耀拚命对女儿使眼色,要她别说了,可惜衣幻曦资质驽钝,完全看不懂。
“我说的可是事实。大姑姑偏心,只对白离蝶那个小贱人好,她也不想想,我才是她的亲侄女,白离蝶不过是个小杂种!”衣幻曦急着诉苦,脱口而出的话更加伤人,压根儿不在乎白庆祥与许水玉听了心中会作何感想,她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离蝶不是贱人、不是杂种,她是我的宝贝女儿!”忍了十多年,白庆祥终于忍不住反驳,他气得全身不住颤抖,憎恶衣幻曦口出恶言。
许水玉扶着老迈的夫婿,眼中含泪,怒瞪衣幻曦,心痛无比。
“幻曦,够了,别再说了!”衣桦耀忙着阻止女儿说出更多让人不舒服的话来,这里不是“衣家庄”是“兰王府”可不是她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的地方。
“我为什么不能说?爹你不也这么认为吗?”衣幻曦可不觉得有错。
“你若再诋毁离蝶和她娘半个字,我就拿这条命跟你拚了!”白庆祥不愿妻女再受辱,身为一家之王,尽管身分卑微,可他仍要为妻女讨回公道。
“我说的明明就是事实!”衣幻曦态度嚣张跋扈得很,没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好了,我不想再听下去了。刚刚你说我待你不好,我没有异议,我的确很不喜欢你,尤其是在今日见到你的尖酸刻薄样,我就更不喜欢了。既然你爹来了,正好无须我浪费人手送你回『衣家庄』,我不想再见到你,你可以跟你爹回去了。”衣婳逸不留半点情面,直接赶人,她不想再看见衣幻曦那副刻薄的嘴脸。
“大姑姑,你不能这样对我!”衣幻曦大受打击,万万想不到衣婳逸不给她面子,竟当着身分低微的白庆祥和许水玉的面撵她走。
“爹!你看大姑姑是怎么对我的,她根本就不把我当亲侄女看待!”衣幻曦哀切地流泪跺脚,好不委屈。
“你看你,还不快跟你大姑姑赔不是!”衣桦耀动怒了。这丫头不懂得看人脸色就算了,竟还得罪了妹妹!她也不想想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简直要把他给气死!
“爹!”衣幻曦可不曾向人赔过罪,现在爹居然要她向大姑姑陪罪,她怎么拉得下这个脸?
“不必了,你不用向我赔罪,直接离开即可。”衣婳逸冷着脸,拒绝接受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
“妹妹,幻曦年纪小,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衣桦耀涎着笑脸讨好妹妹。
衣婳逸冷冷一笑,并下认同衣桦耀的话。衣幻曦已经大到懂得明辨是非了,是对是错该是心里有数,无须他人来为她圆场。倘若衣幻曦老是认为自己才是最尊贵的,其他人都低她好几等,那她也不想再多说废话了。
当她转向白庆祥与白水玉时,表情为之丕变,盛满笑意地欢迎他们,刻意冷落不请自来的衣桦耀与衣幻曦。
“爹,你看,大姑姑她真的好过分!”衣幻曦见不得有人忽略她,并未受到教训,拉着父亲的衣袖大声抱怨。
“好了,别再说了,你没瞧见你大姑姑动气了吗?”衣桦耀恨不得将女儿的笨嘴给封起来,免得她再惹恼妹妹。在他尚未达到来京城的目的之前,得厚着脸皮留下来。
衣幻曦无法理解为何大家都生她的气,她说的明明就是事实,他们怎能生她的气?可是父亲眼中明显的警告终于让她扁扁嘴,不再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