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够直接的。老就是这人。”

“据说现在还没有联系上她。毕竟广州是很大的城市。两三天找不到一个人也是正常的。”

“那年夏天，老说要个东西纪念我们的相互表白。”

我一个作呕的表情，然后迅速解释说：“我不是歧视你们，不过可真是够麻的。”

“切！找个路上的人证明不是更好吗？”

“肖白安呢？为什么不叫她？”

“我自己不一定找得到。路上找来的人哪有你这属土拨鼠的会找东西？你乖乖跟我去吧。”

“没办法。你自己说的，人是会变的么。毕竟，毕业那么多年了，你好好和他谈过一次吗？”

“因为你可以替我证明我没有拿走什么东西。”

“那为什么叫上我？”

“别讲了。”泰雅说“听上去心都寒了。真没想到啊，我们还是几乎天天见面的同事呢。”

我说：“他偶尔漏话说很妒忌你们。我猜肖白安肯定是用她哥哥的事情来要挟洛毅俯首贴耳。如果究起来，在那件事情中，洛毅的过错是最小的。他觉得原来说好是大家的秘密，结果压力却是他一个人在承担。你和老虽然偷偷摸摸，可是有人的生活过得多么幸福。他看到这个更加觉得心理不平衡。他原先游就不广，婚后肖白安也总是阻止他和别人往，所以他没有什么其他要好的朋友可以说说心里话。也许他整天郁闷地想啊想啊，就越看你们越扎，越想要毁掉你们。他很容易地抓住了老第一次主刀打手这个机会。而我又偶然地闯回你们的圈里，给他一个再好不过的时机报复我们全。他肯定是心谋划过的。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考虑自己的利益可能受损。伤害你们已经变成他最大的快乐。他是个聪明稳重的人，我们都是他棋盘上的棋。他知你住在老家。如果你拼命为南嘉掩盖你们的关系，你就逃不脱杀人罪。即使我发现了疑要为你们洗脱冤情，那么公诉人刻调查我们过去的时候，免不了抖肖沧海的事情，我们都得倒霉。退一步讲，万一你们的运气好到都没有被列为嫌疑人，那么南嘉的职业生涯是肯定完了，而你们医院反复使用一次材料的事情也会曝光，你也要受牵连。他这一招好比是霰弹枪，至少会带着一个目标，不会落空。”

我踏上走廊，掏钥匙开门。这时，泰雅无声地笑了。

给洛毅的文件很不方便。虽然洛毅去世了，人家持要回那些文件，我们总得给人家。我是讨厌这差事，可是国营单位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得单位派代表面。我这不还算‘代表’他单位吗？”

“他就了个门铃？！”

“喝，还不是靠我机灵狡诈？”泰雅洋洋自得地往门框上一靠，看我手忙脚地

我们下车走到洛毅家门的这段时间里，我断断续续地把探望他妈妈时听到的情况转告给泰雅。自从洛毅结婚以后，一直不太开心。肖白安是个很的女孩，当初追洛毅的时候，就公开说看中他老实服贴。婚后洛毅更是什么事情都得听她的，甚至到她和婆婆吵架的时候不许洛毅一句劝阻的话。后来还不许洛毅去看望自己的母亲。洛毅本来就话少，也不知为什么他这么怕她。

“因为我给他的卡上面印着‘你悄悄响我心的门铃’。”

“想来也奇怪。”我说“我到现在还在想，我们怎么就这样平平淡淡地毕业了呢？原来纸包不住火，发生过的事情就总会有人知。过去的帐到现在才来算。”

“唔…没有。不过那也不能怪我！他也没有来找我谈过。就算前面肖白安着他不放，可是她去广州以后，洛毅也没有联系过我们呀？”

“笑什么？”我问“那个门铃有什么可笑的？”

“你们藏得可真是严实啊！那时候我一也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