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一把。”我招呼陆凉。他不太情愿地伸手。我爬上半腰的防汛墙，小心地保持平衡，慢慢站起朝塔吊上看去。果然，在塔吊臂伸的折弯，有一个脸盆大小的平面，上面的锈迹被蹭掉了许多，还留下灰的看似混凝土粉末。我把绳拿在手里的一绕了个不大不小的圈，直径大致相当于一个泥块上最的分，然后再把绳放下去。

我抬望去。果然还有更的东西－－塔吊。

绳的另一那个圈离站在沟里的胡大一的只有10多厘米。

陆凉倒了一冷气：“那么，如果他计算错误，石没有把他砸死，只是砸伤，而又伤得很重，死不了也脱不了，那他岂不是惨透了？”

就行了。”

不对，绳太长了。

我向下看胡大一的脸，他突然笑了，朝我。陆凉着急地问：“老胡，你明白了？那是什么？”

执勤的警官看守着码。周围聚拢着一群闲散的路人，朝泥沟的方向伸长了脖，力图看到一什么，好麻将桌上的谈资。

我下防汛墙，收起绳说：“我来演示一遍给你看。”

我说：“他绝对不会让这事情现。不要忘记他是一个麻醉师，掌握着很多普通医师都不了解的东西。在麻醉的时候，有一常用葯叫肌松葯，可以阻断神经的冲动传导到肌，使病人的肌完全放松，让手术时的作和呼机的控制比较容易。如果用上了这葯而没有给病人辅助呼，病人就象睡着了忘了气，等他自己的呼肌完全停止运动后没几分钟就会缺氧死去。而肌松葯在内能迅速被代谢掉，转换成和人自成份一样的质，一也检测不来。这葯通常是注的。但是人的底下有很多静脉，可以收在嘴里的东西，只不过收的剂量和速度比静脉注要慢。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可能了一些肌松葯，包在糖果之类会化的东西里面，等他一切准备就绪、站好位置就下去，直到肌失去力量突然倒地。即使泥块没有把他砸死，也会很快缺氧而死。而现场很容易让人认为他是伤重死去。对于完成这次死亡事件，他有百分百的把握。”

我说：“如果我对葛洛毅的了解不错，他一定事先排练过。你看，虽然现场看上去很，其实泥地里这些浅不一的凹痕都是泥块落地砸来的，所以得好像犁过地一样。反正这里很隐秘，从街上一也看不到他在什么，他有的是排练的机会。最后他选择了很恰当的位置，一次成功。”

胡大一说：“好了，到此为止，推理该结束了

我下车，直奔发现尸的地方，靠近防汛墙向下看。尸已经运走，杂的泥坑还在。同事在发现比较可疑可能有犯罪分血迹的地方用小旗标志，不过直到门前我听到从实验室传来的消息是还没有发现除了死者以外的血迹。我先在离泥坑最近的防汛墙上仔细观察，接着拿和尸脖上系的绳一样长的一尼龙绳，前端也同样绕了一个环，打上结，从墙缘放下去比划。

陆凉睁大了睛：“这！这可能吗？”

我取一段比较短的细绳，以一支笔代表葛洛毅，一个小石块代替泥块，码的三级台阶从到低依次代表塔吊、防汛墙和泥沟底。细绳在笔打了个结，另一在石块上绕了一圈，没有打结，靠石块的重力压住绳端，放在最的台阶上。笔竖放而笔尾到最低的台阶时，绳差不多绷。然后迅速把笔压倒，牵动绳，石块下，落在离笔很近的地方。

“他为什么要这么？”陆凉叫“他活腻了或者害怕被追究医疗事故的责任找个地方上吊就行，为什么搞得那么复杂？”

胡大一朝陆凉神秘地眨眨，仿佛在说：“演开始了。”

我打了一个寒颤：“我也不知。他这么似乎单纯只是为了把泰雅和老列为嫌疑人。”

胡大一：“可能的，如果经过心排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