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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敏感话题,面都已经有点扭曲的他,百般忍耐之余,突然很想来个仰天长啸。
“你一直都不吭声,也不开口,我想,这个隐疾…一定困扰了你很久很久是不?”唉,就像她的左手和她的眼睛一样,不过,他的肚子究竟是受了什么伤,才会让他那么介意让人摸他的肚皮?
忍…不下去了。
蓦然用力放开她的双手后,火凤无言地走至一旁的树林里,开始发泄性地一拳打断一棵大树,不过一会儿,在林子变成一片干净无物后,他再大步大步走回她的身边,弯身直接把害得他快得内伤的她给扛上肩,再快步扛着这个大麻烦回她的客院。
“唉,你又用扛的了…”她无奈地叹息,继续在他的肩上自言自语“难道从没有神告诉过你,你好像有一点点粗鲁?还是说,你们昆仑山…”
彻底实行听而不闻政策的火凤,也不管她在他肩上又叹又说了什么,只管将她扔回院再将她锁在院内后,当下就速速决定,待会儿他就要去找那六十个没事跑来这做客的太岁,然后叫他们马上把她给拎回家去!
可是,就在去过了一趟大殿,也对那六十个太岁抱怨完他的困扰后,好不容易,他才回院睡了舒舒服服的一觉,没想到,就在次日清晨,天色才蒙蒙亮时,他家门口便响起了一阵断断续续,听起来像是很犹豫的敲门声…
一夜睡得尚好的他,懒洋洋地穿换好衣裳,走至门前才打算迎客时,没想到两手将门扉一开,那尊已经成了他噩梦的小小神仙,此刻就近站在他的面前。
趁着他目瞪口呆之时,她走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膛,并且在把他给认出来后,她欣喜地对他一笑。
“啊,果然是你…”听五十九师祖说,这片山头上就住了她与另一尊神仙而已,还好她没找错地方。“你家住这里吗?你今日不出门吗?外头好冷,我可以进去跟你聊聊吗?”
“…”他要去宰了那六十个还死赖着不走的太岁。
“你…你不欢迎我吗?”因他迟迟都没动作又不肯答话,她缩了缩肩头,对他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不欢迎,一点都不欢迎!他只希望她速速滚离这座山头!
“唉…”她转过身子,幽幽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我天生没什么神缘…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对不起,日后,我不会再来吵你的…”无论是神界的神仙,还是他界的众生,除了画楼和冰兰外,从来都没半个愿与她做朋友,他们都只会绑她、抢她,还有想要她的命而已。
在她边走边晃着那颗小小的脑袋,叹气叹个没停,微缩着身子,一副可怜落寞样地走远,并在雪地里连续跌了三次跤后,站在门边始终都没动的火凤,却因此而压抑不住地一掌掐碎了门扉一角,并很想抱头狂问上天…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他真是一点也不懂…
那个老是扰神清闲、不断自言自语、谁碰到谁倒楣的大麻烦,终于识相地离他远一点,他不是该乐得去放串鞭炮大肆庆祝一番吗?可为什么,此刻的他,竟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内疚感,像块大石直压在他的头顶上,让满心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愧疚无比的他,直想冲出家门去把那个又再跌了一次的大麻烦给扛回家来,顺便再为身子总是冷冰冰的她,灌她喝上大一壶的热茶?
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难不成…难不成他,天性就热爱被虐?
尤其还是被她虐?
势如排山倒海而来的沮丧感,令一大清早心情就灰暗无比的火凤,又恨又怨又烦恼地直蹲在地上,不知究竟拿门外的她,和门内的自己怎么办才好。
“唉…”随着她离他愈来愈远,也愈来愈小的叹息声,此时就像千百根针,一根又一根地,直刺在他变得很脆弱的心上。
“我就得非认了不可吗?”他不甘又懊恼地喃喃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