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

总算明白发生在她上的一切所为何来后，她不语了好一阵，而后，不抱希望地问。

以往的她，就像是戏台上装扮的戏，即使下戏后，仍是得带着胭脂粉面，任由濡的泪，一路行行地划过妆面上，既狼狈，又沧桑。日日这般演着扮着，没法全而退，却又永远不知，究竟该到何时才能够谢场…

“倘若…我依照众师祖的心愿，虔心修法，是否我在日后就能不再被抢或被夺？”

所以她笑，很努力地。

“…我该如何，才能不让众生再夺走我上我虽用不着，可他们却都抢着要的…切？”

她有？却…不能用？

后来，因无冕给她的那双，令她始终双不能视，也无法瞧见一丝光影。恐她将一辈失明，心急如焚的六十个太岁，为了她，也不上的天帝与西王母和是不和，是行将她给送上昆仑山，恳请西王母能救她一双，别让她永生都活在黑暗里。

“这样啊…”“青鸾？”

“他的虽好，却无法似你能日观千里，因此他夺了你的，化为他的所能。”

待在昆仑山上的那段日里，她想了许久，却怎么也想不通，直到后来，看不过的五十九师祖，总算是告诉了她那些发生在她上的事，究竟是所为何来。

易？

全然不知上五十九名师祖，与一位师父，为了她的双，与生傲的西王母周旋了多久，日日站在昆仑山山巅之徘徊的她，只是漫无目的地徘徊着。直至某日，当疾来的风雪打得她浑疼痛之时，她总算是忆起，当年，她那既渺小，却又微不足的心愿。

岂料，西王母却不肯手救回她的，无论远而来的六十名太岁，是如何拉下脸面恳求于她，她就是不肯答应手相救这一名小小的神仙。

即使冰兰已离开人世这么多年了，她仍是不懂，为何那些众生都想自她的上争抢些什么的原因。

那时的她本就没想过，日后不堪的，原来，一直都在等待着她…

就连那个二话不说就挖去她双的同僚无冕，他也没对她说过只字片句，更遑论是告诉她这是为了什么。

因为，是哭是笑，也是过一日，而所谓的日，总是一天推向又一天，向今日问好过后，又等着跟明日说再见。

每日每日，每个练功练到快走火，或是对她有所求的众生，全都疯狂的四在寻找她，而她，也就这么开始过着不断被绑和被抢的日。直至有一日，她不慎落至蛇妖的手中，却被无端端杀来的神界之神无冕给救了一命。

所以她选择了。

选择好好活下去，她失去了什么、他各个众生又贪她个什么？尽管世界依然可怖龌龊，她想，她还是可以在那狭狭细细的中，勉地抬首，瞧见那亮晃晃的一线天光。

往事如烟似雾，无论再如何记，总会遗忘。

“你并非普通的神界之神，你是各界万所创造的神祇，你所拥有的一切，皆是万所求的，只是，那些生来就在你上的能力，对你来说，却是一用也没有。可在众生的中，你却是个极为划算的易对象。”

总是泪两三行，却永不知，为何来人世走这趟…

那是因为她想说服他人、说服自己、说服命运，她总认为，只要一件事肯定再肯定久了，哪怕它只是个假象，到来，它早晚也会成了个真。

聆听着冰兰惑人的歌声，她有些懂，但泰半仍是不明。

“无，他为何要夺我左臂？”她似懂非懂地问着。

她迟疑地问：“那，无冕的睛…不好吗？”

这世上，自始至终，都一样。

白的雪迎面淡淡拂来，踩着袅袅步伐的冰兰，一手小心地牵着她的手走过雪路，刺骨的寒风中，冰兰轻哼的歌曲，顺着风儿款款飘她的耳底。

“你有，只是，你用不得，就算你尽力修炼了，多，只能用上个三成。”

“可我的左臂并无那力量啊。”她摇摇，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他中所说的那能力。

“只要你肯，你不仅仅是只能护己而已。”五十九师祖握住她的手“因你的天资于任何人，只要你肯用心，以我来算，只需三百年，你虽不能所向无敌，但放各界众生，却也没多少能够是你的对手。”

她记得，当她还在界时，为家的河伯曾问过她，为何不遇上了何事，你就总是笑？

“没错…”

只是她也才习惯了捆仙绳一段日，一名修炼到快走火的同僚，竟闯岁将她行带去人间，接下来，她就有记不清所有发生过的事了…

对她，算是有同僚情分的无冕，与她互换了双后，便将她扔回神界的岁之前，没再让她在各界中狼。很奇怪的是，在她失去双陷在黑暗之中后，也不知怎地，面对生命中来得太过突然的一切，原本就教自己得看开的她，反倒变得更加释然了。

她微微苦笑“除非…我死了？”

百年多来，遭各界众生抢来夺去久了，她几乎都快遗忘了，当年的她，不过是只想当个无忧无虑的小小神仙，而后奉天帝旨意，待在书库内当个守书神而已。

“因有了你的左臂之后，他左臂的力，即可力举群山、堆上平海，而这些，他全然不需修行，只要有你的左臂就成。”

同时，也被无冕挖去了她的双。

她叹了气“这事，我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