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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遍了,还是不见田甜母子。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出门了吗?可坐月子期间,产妇不该乱跑的啊!万一吹到风着凉了怎么办?
他慌张地冲出家门,看到路人就拉住对方问有没有看到他老婆?
人人都当他是神经病,就算是认识田甜的邻居,看见他发疯似的模样,也吓得不敢说话。
柳慑像只无头苍蝇似地在外头转了大半天,最后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
兵里的汤早烧干了,幸亏他换了新瓦斯炉,安全设计良好,锅子烧干会自动断火,才没酿成火灾。
但是田甜到底上哪儿去了?她也像他母亲一样,在他的疏忽下,离开了他的生命吗?
他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想着生命中的得与失,事业上他算成功,但其他的事,他处理得乱七八糟。
他还是忽略了家人,是不?
日升月落,一天过去,他还在发呆。
月升日落,又是一天,他没有吃东西,甚至连坐姿都没变过。
第三天,有人闯了进来,是发现他无故旷职两天的郑士衷,心急如焚地直接上门找人。
他冲进柳家,在客厅看到一个形销骨立的男人,如果不是那五官依然熟悉,他会以为自己见鬼了。
“柳慑,发生什么事了?”死党的样子让他很担心,连发问都不敢大声。
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柳慑不会回答了,柳慑嗄哑的声音才磨出喉头:“小甜不见了…”
“大嫂不是在坐月子吗?怎么会不见?你查看过家里没有,有没有外人入侵的痕迹?”刑警做久了,遇到事情发生,他第一直觉就是确认是不是犯罪案件。
柳慑茫然地摇头。“没有人入侵。”
“那会不会是被诱拐外出,遭到什么人挟持?”
“我等了两天,没接到威胁电话。”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性了,郑士衷试探地说:“嫂子…离家出走?”
“我不知道。”他拒绝去想这个可能性,却不得不承认这是合理的推论。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夫妻做久了,他清楚她的情绪起伏,也发现近来两人之间有裂痕产生,所以他才会想尽办法呵护她、疼宠她,希望弥补两人的关系;但显然他做的还是不够,所以她走了。
“如果嫂子是离家出走,应该会留信给你,要不要四处找一找?”郑士衷建议。
“不要!”柳慑断然拒绝,他不想面对现实,如果证实田甜是自己选择离开他,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被爱人抛弃的悲恸?
“柳慑,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不顾他的阻拦,郑士衷在屋里翻找起田甜可能留下的只字片语。
田甜的信放在很明显的地方,就在化妆台上,郑士衷一下子就找到它,递给柳慑;他却撇开头,就当自己没看到信。
“你是三岁小孩子吗?还是鸵鸟,以为把头埋进沙坑里,就能眼不见为净?”郑士衷逼他接下信。“快把信拆开来看,也许嫂子留下了出走的线索,只要循线追踪,一定可以把人找回来。”
柳慑勉强接过信,但心里一股直觉告诉他,这里头绝不会留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