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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就说吧!”
“你到底怎么了?事业有成、老婆也有了…对了,你今天还没跟李组长谈过话所以不知
,李组长快
升了,你是最有希望接组长位置的人,我这个小队长都要嫉妒你了,这样算起来你是三喜临门,还有什么不满的?”
柳慑又想到那如梦似幻的玫瑰
香,诱惑的、迷人的,时不时搔挠得他心
难耐;他的
还记得,当他拥住那份香气时,他内心有多么喜悦与满足。
“你不会吧?”郑士衷太讶异了。“你的推理能力是局里公认的第一把
椅,怎么会犯这么低能的错误?”
他怎么会犯如此低能的错误?幸亏不是在查案,否则他早被调到偏远山区,永无升职的一天了。
柳慑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呐呐开
:“我觉得…不好意思、愧疚。我是抱着跟小
往的心态去对待她们
妹的,但最后我却喜
上小甜…这算不算移情别恋?”
“那不就好了?”郑士衷击掌恭喜他。“你们是两情相悦、天作之合!”
“其实这样也好,你知
吗?我一直就觉得你跟田甜比较合拍。”郑士衷拍着他的肩说。“喏,最先察觉你遇到麻烦的是田甜,能跟上你的脚步的是田甜,在你最困难的时候,辛苦查
客人名单的还是田甜,尤其…”他指着柳慑一
激情残痕。“你们…彼此如果没有
情,不会留下这么
刻的痕迹吧?”
“我知
自己很差劲,这不是已经在反省了?”如今细想,似乎田甜是他的妻才合乎常理。
柳慑长叹
气。“你不像白痴,我比较像。”
“你说的对,我对小甜一直有一
…说不
的
觉。”他看到她就
张。
“我像白痴吗?”郑士衷
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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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神经咧!前阵
大家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
,就说上星期好了,庄哥的老婆生孩
,还是
一胎,他都没空去看,一直到案
破了才去医院,更何况一张喜帖,早不知
到哪儿去了。”郑士衷翻了个白
。“告诉你,如果不是伯母给大家留了简讯,要我们一定得来凑
闹,恐怕局里没几个人记得你昨天结婚。”
“等一下啦!”柳慑急忙拉住他。“这件事不准宣扬
去,知
吗?”
唉,聪明人一旦钻
角尖,常常就卡死在里
,无法自
。原因就是,想太多了。
对案件的细节他很
,但谈
情…
“你都会说自己在钻
角尖了,
兄弟的还怎么能不
你?说吧!”
柳慑想了想,摇
。“没事。”
“难怪你们今天一大早就来报到,原来是老妈的杰作。”柳慑垮着肩膀,喃喃自语。
“你不懂,我…”柳慑想了半天,才期期艾艾地将自己
错相亲对象,一早起床,发现
旁睡的老婆不是他所以为的那个人,心里的
烈震撼表达清楚。
“我服了你了,难怪你搞不清楚自己的老婆是谁。”
婚礼过后一个月,有时候柳慑怀疑自己是结了婚,抑或跟以
郑士衷实在很好奇,都洗清杀人嫌疑了,又娶了老婆,好事接二连三地来,怎么柳慑一副失魄落魄样?
?”
“我自己的心结…不小心钻
角尖里了,不必
我,我自己会
理。”
“我…”很不好意思地低下
,柳慑反省,他似乎不是个好对象,总是那么忙,杀人嫌疑未洗清前,他可以说自己无心筹备婚礼,但命案破了之后呢?他跟同事去庆功了,丝毫没有想到未婚妻,他真的很过分。
“我比你更想知
。”柳慑抓着
发。“相亲那天都是小
在说话,第一次约会是老妈帮我约的,她们
妹一起来,之后的每一次约会也都是三人行,就连打电话也都是由小
负责拨,然后小甜再来讲,我…我当然会以为我的对象是小
啊!”“你难
没有主动打过电话?”
想到新房里的田甜,他心里又甜又苦,
她的每一个
神,只要跟她目光
会,两颗心自然贴近。偏偏,越
她,就越有一
愧疚
。
她这么在意他,他
事,她第一个
面关心、第一个伸
援手…他真是笨,现在才发觉,在她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到饭店订婚,他以为是跟田
订婚,心
涌现的沉闷
,原来就是他对田甜有情的迹象。
郑士衷眨了眨
,有
想打人的冲动。“你继续钻
角尖吧!”转
,走人。
“又怎么了?”
柳慑却低着
,半晌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