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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被人发现?或许你想通这些事的时候,凶手也就浮出台面了。”
“嘿!”他两只眼睛像灯泡一样,啪地亮了。“不知道你脑子怎么长的,这么厉害。”
“那么你是不是该请客,慰劳我一下?我要求不多,一个十二吋的冰淇淋蛋糕。当然,我还可以再附赠另一项重大线索。”
他两手插在口袋里,眯着眼看她。“让我猜一下你的另一项线索…是不是昨晚我喝酒的那只高脚杯?”
“你的脑子也不差嘛!”
“一般般啦!”他看着她,她也凝望他,半晌,两人同声大笑。
“验验酒杯上有多少枚指纹,看那个下葯的倒楣鬼有没有在酒杯上留下痕迹?”柳慑和田甜不约而同说道。
“这条线索够不够换一个蛋糕?”田甜歪着头看他。
“你说呢?那酒杯还是你机灵,从酒吧里顺手A出来的。不过…你怎么这么爱吃冰淇淋?不怕胖?”
“有什么好怕?多做几个仰卧起坐就消耗掉啦!既然你也夸我机灵,那么…”她对他伸出两根手指。“蛋糕分量加倍?”
“两个十二吋的冰淇淋蛋糕?你吃得完吗?”他光想就有种恶心欲吐的感觉。“我说…”话到嘴边,手机响起。“不好意思。”他对田甜说,却迟迟没接电话。
“你先听电话。”她读懂了他重视隐私的心情,自动走离他三步远。
柳慑接了电话。“喂,我是柳慑。”
“阿慑,是我,老妈啦!你什么时候有假?”柳母在电话里问。
他从明天开始连放三天大假,不过这三天假他会很忙,因为他要搜集那个红毛小子的不法证据,还要逮到那个陷他于不义的杀人凶手,没空陪母亲。
“我最近都很忙,有什么事?”他问。
“你自己说跟田小姐交往三个月就结婚的,现在都两个多月了,我看你们处得不错,每天都有通电话,老妈已经请人帮你看了日子,等你有假的时候一起去提亲。”
“妈…”柳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头上还戴着一顶杀人嫌犯的帽子,现在要他结婚,他哪有心情?“这种事你不能等我回家再说吗?”
“你每次回家都来去匆匆的,难道要老妈随时在家等你?”她也很忙的,要学土风舞、烹饪、插花,哪有空天天守在家里等儿子?还是电话联络方便。
“那晚些时候再谈吧!”起码等他把这件命案解决再说。
“难道你跟田小姐吵架了?”柳母语气很担心。
“没有,只是…”他不想让母亲操心,一时不知该如何将事情推拖过去。“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赶?我才二十八,再过个一年也不迟啊!”“就是你二十八才赶啊!二十九岁不能结婚,你今年不结,就要等三十了,老妈怕等不及了。”
“什么年代了,谁还忌讳这种东西?”
“我忌讳。”柳母很直截了当地说:“下个月初八是好日子,赶不及就要等下下个月二十一号了。你自己挑一个吧!”
“我拒绝。”二十一世纪了,还有这等逼婚法?他简直要抓狂了。
“可是我已经跟亲家母说好了耶!”
这根本是先斩后奏,柳慑气炸了。“那你自己去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