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躯依然颤抖，她的双手依然冰凉。蓝风没有办法，只好由着她往自己怀里钻，顺手往火塘里又添了几块柴木，才拥着她靠在后的墙上，将披风盖在两人的上。

他起细心地检查门，确定一切都安全后，在柴堆里找一较长的，坐回火塘边，用随携带的小腰刀细心地削起来。

“可以。”蓝风快地答应着，往火塘里添了些木柴，火塘里顿时火苗飞窜，红红的火光在空寂的四闪耀着。

阿曼一僵，抬起看着他幽幽地说：“难我真的要为一个小小的错误付永恒的代价吗？”

蓝风哀怨地想：唉！都足骑惹的祸，她现在似乎非常习惯这个动作，只是害苦了自己的腰。

夜里的山岭神秘而幽暗，接近午夜时，远不时传来凄厉的狼嚎和野兽争抢时发的低沉咆哮，偶尔还能觉到沉重的足音，闭目打坐的蓝风知那是山猪或黑熊之类型较大的动在走动。

“她从何得知这个？”蓝风困惑地看着显然被梦境纠缠的阿曼。

“不行，你不累我可累了，我得打坐调息呢。”蓝风反对。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太远？”

阿曼直起，瞪着睛说：“你是说你不睡觉吗？”

“你不睡，那我也不睡，我们说话吧。”

蓝风豪地一笑。“我？别担心，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看着跃的火焰，阿曼渐渐闭上了睛。也许白天又是摔跤，又是被掳的遭遇令她真的很疲惫，而边的守护神又是如此令她安心，她很快就发了轻缓有规律的呼。

阿曼静静地，彷佛又回到梦境中似的叙述着：“你总是背着光向我走来，有时走得很近，我好像能觉到你的呼，可每当我要看清你时，你又不见了。你在太的光圈里，亮得使我无法看清你的五官，不过我记得你的

蓝风惊讶地说：“怎么可能？！你不会又是骗我吧？”

看到蓝风正坐在边注视着自己时，阿曼没有注意到他异样的目光，只是一埋他的怀里，搂着他喊：“蓝风，我知是你！我知你会来的！”

他急忙抓下她的手，握在自己温的掌心，问：“你怎么了，作梦啦？”然后又将她回披风里。

蓝风将她压回去。“躺下好好睡！我是习武之人，一夜不睡没事。”

他再次侧耳细听，果真听见她正在念：“蓝天万里，风涌东去－－”

依偎在他怀里，阿曼终于安静了，她的靠着他的肩，双手搂住他的腰。

蓝风起走到她边，随即被她脸上那时悲时喜的表情所引，他俯靠近她的嘴边想听她到底在念什么。片刻后，他陡然直起，惊骇地注视着阿曼，目光里充满疑惑。

蓝风知她睡着了。看着她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显得特别甜的睡容，他不由暗笑这真是个倔的女孩，明明已经累得不想动了，还要陪他说话？

他惊讶地拉颈上自幼就着的白银护符，那上面清晰地刻写着“蓝天万里，风涌东去”八个字；反面则是一太伴着河沙滩的图画。据当初照顾他的娘说，这个用来驱鬼除邪的护符是他的父母亲手为他上的。父母在他二岁时将他送大琊国王，是当时的王后，也就是南翔的母亲以这两句偈语的第一个字为他命名的。从此他在王里长大，成为南翔贴的玩伴、侍卫乃至今日的都统将军。这个护符及其上的图文，除了南翔和太上王及已经过世的大王后外几乎无人知。

她切的话语和激动的神态令蓝风不由己地抱住了她颤抖的躯，当她用冰凉的手捧着他的脸时，他被冰得清醒了。

可是她不依地靠他，那对明亮的翦秋瞳里跃的炽光，足以媲火塘上燃烧的火焰。

阿曼轻声说：“蓝风，你知吗？从我十三岁起你就一直在我的梦里现。”

蓝风没回答，将她压回怀里，低沉地说：“那我在你的梦里是什么样？”

不知过了多久，熟睡中的阿曼突然不安地蠕动，嘴里还喃喃地念着什么。

问，她还没有从刚才的羞窘中恢复。

就在这时，阿曼突然睁开了睛，猛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