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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罗嬉吵震住。
四目相视。
她震惊得无法动弹。
比肇闹一瞬也不瞬地凝睇她,她果然出现了!罗嬉吵视他为第一的反应让他的心情颇为愉快。
罗嬉吵慢慢回下眼,小脸泛出窘赧的酡红。照理她不该再踏进谷家大门的,却因为担心而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忘了与他的关系正陷入冰点。
罗嬉吵吞了吞口水,平复波动的情绪后,说道:“你是不是病饼头,所以胡说八道?生病哪会有什么快感?”
“有啊!”他声哑,却兴致勃勃地回道:“热呼呼的体温,盖在棉被里还会发寒、发抖,然后思绪浮啊沉沉、匆上匆下,半睡半醒的朦胧感像在坐云霄飞车一样,是很有快感。”
“你真的…病到头壳坏了,病成神经病了!”她瞪大眼睛,忍不住啐声骂。
“你来照顾我,我就能回复正常了。”
“照顾?我没有要照顾你啊!”她瑟缩了下,想到与他的纠纷还没解决哩!“我只是接到电话,过来探望你一下罢了,毕竟、毕竟…毕竟你会生病,是前几天淋雨的后果,我有责任来探望你,而且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探望你的。”
“你真勇敢呀!”谷肇闹忍不住损她。
她确实是一接到电话就“勇往直前”什么都给忘了,不过还是得回归现实面,她被当恶人的事情可还没解决呢!“你还有力气跟我说话,应该是死不掉了,那我要走了,免得真被抓进监狱里。”她站起身。
“不准走!我还没痊愈前,不准你离开。”谷肇闹抓住她的皓腕。
皓腕染上他的热度,像着了火似的,她愣住,不敢动。
比肇闹撑起身子。
“啊!你怎么起来了?”罗嬉吵轻嚷。
他用力一拉,她腿软地蹲在床边。
“干、干么?你病着呢…”她唇角僵硬。
他放开她的皓腕,捧住她的粉颊,轻轻使劲,让她绯红的脸蛋面向自己。
“你做什么?你好、好野蛮…唔!”她无法动弹,因为他灼热的唇已贴住她的唇。
她瞠目结舌。
比肇闹先调皮地用舌尖划着她的红唇,将热烫的温度传染到她的唇片上,接着愈吻愈深,将热度扩散进她的心弦里。
她忍不住逸出吟哦,闭上双眼享受着唇舌相缠的快意,一瞬间就被暖意融化了抵抗,直接跟他亲吻了起来。
两人吻着吻着吻着,忘情地吮吸许久后,罗嬉吵才如梦乍醒地推开他。“你…你不是生病了,怎么有力气…有力气吻我…唔!”
他用吻含掉了她的询问,并且更强悍地将她拥在怀中,一丝空隙也不留地吻着她,狂热地吻她,诱惑地吻她,吻得她神魂颠倒,吻得她忘记所有麻烦。
她抖颤着,无法遏止地抖颤着,呼息频率不断地加快,身子心魂都酥麻飞扬了起来。
他的气息…好迷人喔…他热呼呼的体温像是燃剂般,将她的理智全部熏腾消失,只剩下舒服的快意。
许久许久过后,直到彼此都急需要空气呼吸,两人才分开。
“你在发…发烧呢…”罗嬉吵捣住胸口,直喘着气,好半天过后才有办法开口。“你硬拉我、硬吻我,不好好休息,不怕病情…加重吗?”
“不怕,我心情好愉快,有你在旁边照顾我,我的病很快就会痊愈了。”他的磁嗓一样粗哑,可是甚有元气。
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满口歪理!你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