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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该是要悔恨痛哭才对,凭什么跟着她一起笑?
“我笑你太傻。”皇甫行语气轻慢。
“我哪里傻?我是聪明!我成功地让你无法救她,难道不聪明吗?”她哪里傻了?哪里?
“我的确是没解葯了,但要救婳净并不是只有一种方法。”皇甫行轻叹,好心地指出她的傻。
“什么?”秦如意一愣,没有解葯了还能怎么救?皇甫行一定是在骗她,不可能会有其他方法的!
“你让我服下解葯,我的血中已有了解葯,只要让婳净喝下我的血,‘英雄愁”就解了。你该毁掉解葯的。”皇甫行双手一摊,笑她思虑不周。
“不…”听闻解毒的方法,秦如意无法接受地放声尖叫。
说完话,皇甫行的眼对上冥剑渊的眼,两人有志一同地看着嘴角不断吐着黑血,陷入昏迷的婳净,彼此心知肚明,现下能敦擅净的人就他们二人,他们两个得轮流供血给衣婳净才有足够的葯效救活她。
救?不救?皇甫行心中早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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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衣婳净再恢复意识醒来时,已是半个月后。虽然全身仍使不上力,但心口已不再难受,身体也不再感觉如火烧或置身于冰天雪地般,只是嘴里有着浓浓的血腥味,她不禁感到纳闷,是否之前吐了太多血,以至于血腥味仍残留于嘴里?
她虚弱且困难地转头想找人,脑袋乱烘烘的,对于之前发生过的事已记不太清楚了,只隐约记得剑渊与皇甫大哥先后为她挡刀,然后呢?他们俩都没事吧?
“小姐,你可醒了!你若再不醒来,大伙儿可是会急疯的!”珍珠见她醒来,总算松了口气。这半个月来,冥剑渊与皇甫行两人轮流划破手腕供血给小姐喝下,两个人那两条手臂已是伤痕累累。
在没见到小姐真正醒来前,谁也不敢断言皇甫行的方法有效,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妙手神医风清也守得紧,连京里来的崔御医也一起诊断,确定他们的血真的有效后,又见小姐的气色一天好过一天,大伙儿才稍微放了心。
衣婳净苦于暂时没力气说话,头又昏沉沈的,没办法问珍珠有关剑渊与皇甫大哥两人的安危。当时秦如意扬刀狠劈下,他们两人都受了伤,可治疗包扎了?
“小姐你别急,我知道你关心冥庄主,他好得很,没事的。”珍珠笑着轻拍她的手背,要她别担心。她端起搁于案上、由风清与崔御医合开煎熬的葯方,喂衣婳净喝下。
衣婳净喝完葯后轻摇首,以眼神询问珍珠关于皇甫行的安危。
“皇甫庄主也很好,晚点你看见他们生龙活虎的模样,就会知道我没骗你了。”了解她甚深的珍珠看出她的眼神透露出的疑问,马上补充。大伙儿已协议好,不告诉她是如何解她身上的“英雄愁”一事,怕她得知后会伤心难过。倘若她询问的话,再诓骗她皇甫行身上还有另一颗解葯。现下最要紧的是让小姐心情平静,最好是别再想着对不起谁、辜负了谁这些事。
唉!一想到从前小姐瞒她曾与皇甫行进行的交易,以及老爷、夫人的威胁,她就感到难过。小姐连朝夕相处的她都骗了,更何况是其他人呢?幸好现在真相大白,众人对小姐不再有误解了。只是皇甫行真不知是该让人责怪抑或是同情,他做了许多伤害小姐的事,到最后却仍因深爱小姐而挺身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