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仇视婳净的话时,其实他正疯狂地爱着她。
衣婳逸听他亲口说出对婳净的情感,再由他脸上的表情看出他的真诚,知道他绝非随便编出来唬她的,满腔的不满与怒火这才稍减。
“听起来皇甫行打算要来个玉石俱焚,他并不打算回头,想来他一点都不怕死,所以这事非常棘手。”兰墨尘也觉得这事难办得很,他们可不能被皇甫行牵着鼻子走。
“目前唯一的办法是等皇甫行想通,但婳净的身子恐怕撑不了许久。”冥剑渊说出最担心的事。目前风清调制的汤葯虽能暂时压制住她体内的毒,可谁也无法预测能压制多久?当汤葯再也制不住她身上的毒时,她将承受多大的痛楚?冥剑渊简直不敢想象。
他的话让衣婳逸与兰墨尘心头更加沉重,他说的不错,婳净没有内力抵挡毒物侵蚀,由外输入的内力也没法帮助她,光靠葯物,谁料得准那汤葯能挡多久?当汤葯失去了效用,娇弱的婳净岂熬得下去?
“我们该如何是好?”衣婳逸一筹莫展地看着丈夫,希冀丈夫能想出个好法子解决眼前的困境。
“方法不是没有,相信冥庄主也想到了,只是迟迟不敢付诸行动。”兰墨尘意味深长地看着冥剑渊,换成他是冥剑渊,心底定也是万分挣扎,无法放手一搏。
冥剑渊紧抿的唇说明了他了解兰墨尘所指为何。
“既然有办法,为何不试试?”衣婳逸不解地看向打着哑谜的两人。
“因为冥庄主会不舍。”兰墨尘对妻子解释。
冥剑渊沉下脸看着一旁昏睡的婳净,他的手始终紧紧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不舍什么?”衣婳逸一脸纳闷,眼下救妹妹的命最是要紧,他不是说深爱着婳净吗?那还有什么不能割舍的?
“你不会想不到什么事都不在乎的皇甫行,其实还有一个人是他最在乎的吧?”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妻子已失了正常的判断力。
衣婳逸恍然大悟。是了,什么都不在乎,连妻、子都能舍弃的皇甫行,其实最在意的人便是婳净!若非执着于婳净,今日的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你们的意思是…要以婳净毒发的模样来让皇甫行不舍?当他的心承受着莫大的苦楚时,就会亲手交出解葯了,是吗?”她终于了解,他们这是要拿婳净的命跟皇甫行赌,赌看谁的心最狠,可是他们输不起,所以他们才会坐困愁城,拿皇甫行莫可奈问。
“我不能拿婳净的性命和皇甫行赌。”冥剑渊摇头拒绝尝试,他承受不了赌输的后果,所以便和皇甫行干耗,等待其他可行的方法出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皇甫行根本就料准了嘛!”衣婳逸气急败坏,恨不得一剑剌死可恨的皇甫行。
“我已经派人上京去请崔御医赶来,或许他会有办法救婳净也说不定。”多个大夫等于多个人想办法开出葯方来制住婳净体内的毒。
“希望崔御医能使得上力。”衣婳逸不敢抱持过多的希望,毕竟崔御医对于外伤是很有办法,但关于毒物恐怕就没医治外伤的专精了。
追本溯源,这件事该怪谁?为了利益订下这门亲事的爹?为了保有名声牺牲了妹妹的父兄?抑或是一见钟情,连袂背叛未婚夫、好朋友的婳净与冥剑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