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嘟著嘴埋怨“小鬼、讨厌鬼！你很怪气耶，我哪里得罪你了啦！吧么这样？”

他满脸泪痕的诉说，语气自责。

“我们帮帮他啦，蓝拓！捣鬼，你告诉我们怎么找小绫？”

这么有志气？要一个人帮捣鬼的忙？

穿过后山那片树林，在半山腰有一座凉亭，以前我常常在那里画画，有一天下雨，我在凉亭躲雨的时候，遇到了帮家里送货的小绫，我借了手帕给她，到现在，我还记得她脸上那抹害羞的笑容…

“我怎样？”

“呜，捣鬼好可怜。”听完转述，媺玫的同情心早已氾滥成灾。

蓝拓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一旁的捣鬼则用希冀的神望着他们两人帮忙。

蓝拓翻白，怎么闪也闪不过她，她一直靠近，还一直喊冷冷冷。

就算是夏天，山区还是有些寒意，尤其是太还未探来的清晨。

至于言靖儒说的，小绫家开的那间杂货店，早已经夷为平地，住在附近

言靖儒习惯他们老是这样吵吵闹闹，没理会他们，迳自说起自己和情人的约定。

清晨五…通常这是他上床睡觉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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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你自己帮他就行了吗？还要拖我来什么？反正我就是铁石心、没血没泪的讨厌鬼。”语气中除了对她指控的不满，还加上一早被挖醒的不痛快。

“随便你！”他也气到了，不被她排拒在外。

“言靖儒说的凉亭，经过这么多年的日晒雨淋，已经破败不堪，原本一望去都是苍翠树林的景象，也已被楼大厦取代。

太痛了，我无法靠近阁楼，现在想来，我不让人搬来，也许是因为想保护重要的东西，这里有她的画像，我亲手绘的…我最重要、最宝贵的东西…希望有人能帮我找到她，告诉她我没有抛下她，对不起，我没办法信守承诺…

不过间隔一片树林，这儿的情况又跟他们比邻而居的别墅大不相同，树林这一，五十年前住的都是一些农家弟，现在则被规划为级住宅区，每一栋房都盖得很漂亮，这座凉亭，也成了附近老人家运动散步的地方。

“都这么多年了，有可能找得到人吗？五十年…快六十年了吧？”他就事论事。“你确定你的小绫还活著？”

清晨五，天还蒙蒙亮，郊区重，将整座山笼罩在一片白雾中。

蓝拓扶了扶墨镜，朝她冷哼。“你抓著我什么？不是想运动？想呼新鲜空气？快去啊，我没拦著你。”

言靖儒未回答，媺玫就先开反驳“没有试过怎么会知？光猜测哪有用啊！就算小绫不在了，也一定可以找到她的后世孙，你不找没关系，我找！快帮我翻译。”

两个人一来一往的幼稚斗嘴，完全无视其他人好奇嘲笑的视线。

牵挂，令我无法超生，这份情太，太重，令我连当鬼也痛不生，我竟然忘了…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小绫…

“对不起，我没空。”蓝拓冷血的回绝。那捣鬼竟然用可怜兮兮的神望着他，只差没说…阿拓，就你了，帮我找小绫吧！

“你连人间不肯离去，是为了她？为什么你明明住在这里，却没有发现这些你生前视之如命的东西？”蓝拓觉得捣鬼…不，言靖儒，有蠢到。

我答应带她离开，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同养育我们的孩，我愿意放弃一切，只要有她和孩就足够了…但我没能遵守诺言带她走，父亲发现了我离家的意图，下葯迷昏我，要把我送往欧洲，我拚了命脱逃、挣扎，在路上发生车祸死了，无法遵守答应小绫的诺言，我不能…陪她到老，不能看著我们的孩生

“咳咳。”轻轻的咳嗽声，由小那一传来。“好冷哦。”媺玫穿著运动外抵挡寒意，但仍不时往旁的“炉”钻过去。

“我咬你！”她孩似的张嘴往他的手臂咬下去。

“你是狗啊？走开！”

我叫言靖儒，不要叫我捣鬼了啦！捣鬼，更正，言靖儒为自己正名。

“不要啦…你不可以走，陪我嘛。”她上扑上去抱住他手臂，不让他丢下她走人。

“什么什么？捣鬼说什么？”媺玫忙追问。

他轻哼一声。“那你慢，我回去补眠。”快的转走。

“诺言”是我从法国带回来，我亲自设计的项炼，我帮小绫画了很多幅画，她上就著这条项炼，是一只纯银打造的巧锁炼，看到画，你们就会知了…

孩…

好，我这就告诉你！言靖儒情绪激动的正要说，上被蓝拓的冷浇熄。

“没有要你帮啊，我只是看你平时运动量不足，好心找你来运动。”媺玫自然有一应付他的方法。“我是为你好耶，你瞧，啊～～”她夸张的张大双臂，气。“早晨的空气，是多么的清新！”边说还边扩运动。

他陷回忆之中，沉许久许久，才缓缓他俩私订终生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