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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5)

“不是,可是你明白这几句古诗的意思吗?”

见他依然用之前假扮的分称呼他们,林紫萱羞红了脸,不敢抬,谭步平则哈哈笑着与老再次以礼相别,老丈驱车离去,他们也往镇内骡店走去。

她说话时神情惨淡,谭步平心情奇地变好了,他笑着轻她的。“你这丫顾虑太多,这又不是真的,不过为图旅途相伴名正言顺而已。再说,你怎能把一个秀外慧中、刚柔并济的女说成是姿糙貌呢?”

“你呢?你知吗?”

“什么规矩,你说,我一定遵守。”见他神情难得正经,她也张起来了。

自己是这么喜他,可是他却不喜她,他表现得那么清楚,愿意陪她去汴梁不过是于他的好心,也是因为她像菟丝一样将他缠得太,让他摆脱不了。

聪明的丫,谭步平对她以问题回答问题的方式很是赞赏。“我当然知,可是我要你自己明白。”

“啊,太好啦!”突如其来的喜悦让林紫萱心的重负顷刻间解除,她既羞涩又开心地绕开他关于“娘”的说法,:“我是菟丝,我要缠着你,有你在,我就不害怕,还可以救我爹爹,让那个贼官受到报应。”

“不,我们先去吃东西,然后雇辆车就上路。”

“我知。”林紫萱想起林五娘跟她说过的故事,就信:“‘君为女萝草,妾作菟丝。轻条不自引,为逐风斜。百丈托远松,缠绵成一家’…你嘛那样看着我,难我说的不对吗?”

“啊,你说什么?”她努力摒除心的杂念专心听他说话。

“自己想的。”他得意地说,又她。“快回答我,如果你不知如何,又怎么能装得像呢?”

林紫萱沮丧地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公学富五车、一表人才,紫萱不识一字,姿糙貌,不懂待人接,如何能与公相匹?”

他的后一句林紫萱没听去,却听明白了前一句,不由得郁卒。

“不会不会,你快说吧!”

呵呵笑:“少爷、少夫人不必在意,秋风寒,一路上多小心。”

“去汴京告御状是条很长的路,你我独行,孤男寡女终不合礼法,若遇昔日恩师、同窗也难以解释,所以,你我得假扮夫妻,同。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说话间,他们走到了一棵舒枝展叶的老槐树下,谭步平停住脚步靠在树上望着她,她上站定在他前仰与他对视,等待他开

“扮夫妻?”林紫萱没想到他的规矩竟是这个,不由吃惊得半启樱

“以夫君的方式?那要怎么?”她又迷惑了。

“答应,只要能救我爹,我什么都答应。”她快的回答。是的,她与他本来就是不同阶层的人,是不可能成为一对,她不能胡思想。他能改变主意带她去告御状,她该千恩万谢才对,怎么可以对他有怨怼之心?

“可是,别人会相信吗?”

“那你得答应我,这一路上,你得以对待夫君的方式对我。可以吗?”

原来被所喜的人嫌弃是很让人难过的事。

这个回答让谭步平无言,但仍不甘心地问:“你不知夫妻该如何相吗?”

肩膀被轻拍一下,他的话传了她的耳中。

“别把话说得那么死,我可不想让你打自己的嘴。”

这又不是真的,不过为图旅途相伴名正言顺而已…为何这句话会让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似的?她闷闷地看着飘落而下的一片树叶,之前的那份欣喜带上了淡淡的苦涩。

“你如何知的?”她好奇地问,暂时将心中的郁闷抛开。

谭步平看着她羞涩中更显的脸,为自己能带给她那样的信心而兴,但想到以后要走的路,又不得不严肃地说:“先别太兴,我带你去可以,但有个规矩你必须遵守,否则一切免谈。”

“刚才在车上我们不是已经扮过?”见她如此惊讶,谭步平很不兴,难跟他夫妻就那么难吗?而且还只是假装的。

在对自己的情作了整理后,她的心情恢复了平静,而他对她的回答似乎很满意。

谭步平逗趣:“既然你是我的娘,我不带你去成吗?再说这两天两夜,我可是早被菟丝缠得脱不开了。”

听到他的话,林紫萱惊喜地抓住他的手。“这么说你答应带我去汴梁啦?”

谭步平想了想,说:“就是你娘对你爹的方式。”

“当然,五娘告诉过我。这几句诗文说的就是夫妻,意思是:夫是女萝草,妻是菟丝,不能独自生,要为彼此活,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帮衬着不

“我娘?”黛眉如聚,清澈的双目蒙上一层薄雾。“我娘不好,我爹总在地里忙,他们一日说不上几句话。”

他不满地看着她。“你在想什么?我问你答应了吗?”

“为何不回答?”

“谭大哥,我们真要镇吗?”

“为何不信?”她的问题真怪,谭步平皱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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