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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5)

,等过了这阵,我再跟我爹说。”

说他勤勉,那是因为只要天公不怒,他就乘着那专属的朱漆小轿往外跑,不是去巡视农田、桑地、茶园、果林,就是勘察市井民情。每逢有朝廷命官或钦差大人莅临,他总是情接待,并将辖区内的大小事、村落河、商家店铺,如数家珍地向对方个详尽介绍,每每让过往的官员印象刻、称颂不已,因此为他博了个“好官儿”之名。

在青县令这么多年,他对自己的“政绩”和“名声”相当满意,唯一中不足的就是…三年前祖籍青,享誉京都的鸿学大儒谭老爷病逝,其独携其灵柩回乡安葬,并留乡守丧,从此,这小成了他的心之刺。

只要看到县太爷的车轿在前有鸣锣差役,后有护驾士兵的簇拥下现时,人们便会在私底下咒骂,因为人人都知这位县太爷之所以如此“勤勉”并非为了朝廷圣旨或百姓福祉,而是为了寻找目标,敛财夺

他起更衣,心顿生的郁闷之气让他脑发

这日午后,一阵急如风暴的鼓声将大耳的县太爷惹烦了,他立即将责难的目光投向边的主簿…他的堂兄吴能。

林紫萱没说话,她与他是邻居,从小林大鹏就像哥哥似的照顾她、帮她,如果没有他家的反对,她想她会嫁给他,毕竟他们一直相得很好。

“呸,无德无良的狗官。”他们用县太爷的名字骂他。

林紫萱歪痹篇他的手。“到时候再说,现在你快走吧!”

“好吧,那我走啰,明天我会尽早来看你。”林大鹏恋恋不舍的目光在她上停留了一会儿后,转走了。

话音方歇,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若在往年风调雨顺时,信仰“民不与官斗”的百姓尚可努力耕,以勤奋和好运来免除人祸。可是,当天灾发生,好运不再有时,人祸又该如何去避呢?

然而,青县的百姓们却不这么认为…

等衙役的脚步声消失后,吴能提醒:“大人,‘登闻鼓响,必得升堂’,这是朝廷明令,断不可落人话柄。”

“是有人喊冤吧!”吴能凑在窗往外看。

他的话让吴德良了气,为官多年,他当然清楚这条律法。而且,他熟谙若要官运亨通,必须八面玲珑,表面上得无懈可击,因此他还得去应付击鼓者,好官样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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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青县百姓的父母官已经五、六年,好事没办几件,坏事倒了不少,不仅巧取豪夺、收刮民脂民膏,还私养佣兵打手,对不满他的人行报复。

“可是,朝廷明令登闻鼓不可…”

“大人,有人喊冤。”衙役跑来报告。

见她不语,林大鹏大的手在她,这是他十几年来的习惯动作。“别担心,等明年收成好时,我爹爹会改变主意的。因为你是个能的好姑娘。”

“该死的谭步平。”他忿恨地咒骂。“自他来后,登闻鼓就没一天安静过。得了,升堂去吧,看是哪个刁民在胡闹。”

“关上窗。”县太爷厉声大喝。“那些刁民租税不缴,就会到我的大堂上折腾,还有完没完呀?”

“怎么回事,这衙门的登闻鼓打得好玩吗?”

当许多无辜善良的人家遭遇无妄之灾时,官府恶吏趁火打劫,宵小氓更形嚣张,因此前往官府告状的民众多了起来,到“东顺客栈”求“神笔判官”代写状纸的人也日日有增无减,这可惹恼了县太爷…

最可恨的是,那小似乎故意与他作对,放着城郊豪宅不住,偏偏住在“东顺客栈”内,替刁民愚妇写状纸,给那些

就像今年,江南发生虫灾,分地方还现洪涝,使得农田减产、桑地受灾。

吴德良一扬手掌,生气地说:“甭理他!晌午都过了,喊什么冤?就说本县外查税,不再升堂。”

这几年池州府了个远近驰名的“勤勉”县官儿,那人就是青县令吴德良。

常言,天灾之后必有人祸,这似乎是一规律。

初见谭公时,他被对方众的仪表和才学所引,曾有意招其个刀笔吏,没想到脸贴了人家的冷,那小怪气地调侃他一番后,公然拒绝了他的意,让他老脸难堪。

县本是富庶之地,又远离京都汴梁,可谓山皇帝远。带兵的县尉刘琨是他的妻弟,此人凶狠悭吝;文的主簿吴能是他的堂兄,有一肚的坏,又是县衙的刀笔吏,一支笔能将黑的说白、白的说黑。这三人沆瀣一气将偌大一个县控制在手中,谁要敢反抗就将谁抓来关大牢。于是在他们的威下,百姓们大多敢怒不敢言,青县俨然成了他们的私人王国。

“少啰唆,这里的县太爷是你还是我?”吴德良脸上横隆起,吓得衙役不敢多言,转往外跑去。

目送他消失在暮中,林紫萱觉得自己是世上孤零零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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