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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你当年没保护我外祖母,也没照顾我娘,如今我为何要相信你、跟你走?”
老燕王傲气再显,不悦地说:“你是我慕容家的骨肉,自然得跟我走。”
“不对,若儿是我拓跋圭的王后,如何能跟你走。”拓跋圭不满地纠正他。
“我可还没有答应这门亲事!”燕王固执地说道。
汍婆道:“燕王还是答应吧,魏王的继承人可不能出生在燕国国都。”
“什么?继承人?!”
屋子里的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连若儿都大吃一惊。
“汍婆,你不要瞎说!”若儿红著脸,斥责乳娘。
“我可没瞎说。”汍婆正经地看看若儿的腹部,掰著指头说:“一个月,嗯,再加四、五、七…喔,对了,那孩子差不多有两个月差十天大。”
“两个月差十天?”若儿心里嘀咕,脸更红了。
拓跋圭也在嘀咕,并笑了!他一把抱起她。“哈哈,太好了,潜心潭…”
“不许说!”若儿羞怯地捂住他的嘴。
拓跋圭不管有多少惊奇的眼睛正注视著他们,抱著若儿往大殿后方走去,一边大声喊著。“长孙大人,朕的婚礼三日后举行,不得延误。”
“臣遵旨,绝不延误!”南部大人笑呵呵地说。
大殿后方传来沙哑的声音。“放我下来,我不做王后。”
“那可由不得你。”拓跋圭专横的声音让人听了胆颤,可自有人不怕。
“放开我,不然我要咬你了。”
“咬吧,要不我先咬你,省得你多话。”
“你真…”
声音消失在模糊的呢喃中。
“看见吗?没人能带走她,她是属于魏王的,这是神的安排。”汍婆对慕容垂说:“燕王错过了瑾儿的婚事,如今还要错过若儿的吗?”
中部大人郎逊恭敬地邀请慕容垂。“三日后即是吾王大婚之日,也是贵王孙女之喜,请燕王留下共襄盛举,也算不虚此行。”
慕容垂看看身边神情沮丧的女儿,迟疑地说:“不必了,小女所惹之祸,众怒未息,朕还是回避为妥,请各位代为转告魏王,三日内,贺喜之礼必定送到。”
一场危机终于化解了,整个盛乐都沉浸在欢乐中,唯独一人郁郁寡欢,那人就是未来的王后…王若儿。
“我不想当王后。”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一直将自己关在葯房内的若儿,气恼地回答汍婆。
“为什么?”汍婆好笑地问。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若儿惊讶地看着她。“想想我们俩这阵子吃的苦,再看看燕王,他为了做王,忽略我外祖母,抛弃我娘。这就是拥有权位的关系,为了王位,他们可以舍弃一切。若嫁给他,说不定哪日哪时,他也会将我放置到杳无人烟的地方任我自生自灭…”说到这里,若儿泪如雨下,低头哽咽不已。
有力的大手将她揽入宽阔的胸前,知道那人是谁,她的眼泪流得更多。
“我不会那样对你,永远不会!”拓跋圭心痛地抱紧她。“就算我真的敢背叛你,他们也不会答应。”
“他们?”若儿惊讶地抬起头来望着他。
他擦拭著她脸上的眼泪,微笑道:“是的,他们!避大人、许谦、独孤鸿,还有安超和很多的士兵,一整天看不见你,又听说你不肯嫁给我,大家都急了。”
“怎么会?我只是个平凡的女人。”
“是的,你是个女人,却一点都不平凡。”拓跋圭深情的眼睛里充满敬仰和爱慕,让若儿的呼吸急促起来。
“不对,我是平凡的女人,我会嫉妒、会生气、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