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羌似有犹豫，但还是说了他的心里话。“五年多了，那双魅除了给草原带来更多的羊羔外，带给王叔的只有耻辱和伤害。”

看看日，汍婆很快就会给她送饭来，她得赶整理好思绪，不能让娘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就算以后没有了王上的，她还有汍婆的，这是任谁也抢不走的情。

“想不到他们早有勾结。”拓跋窟咄摸摸脸上的疤痕，想起不久前在羊舍，拓跋圭不仅坏了他的好事，还将他揍得半死，不由得沉又沮丧地说：“该死！有她的妖术相助，我还有什么指望？”

“什么主意？”

她回想着模糊的画面，那上面好像有个似山又似低檐小屋的地方，那环境不应该与王上风光无限的婚典有关！

王上的重要经历在她脑海里依序排开，当“成亲”这个字现时，她的思绪顿住了，那些目前仍居住在内…十位王上的妃嫔候选人顿时现在若儿前。

还有气味！那寒冷和腐烂的气息再次环绕著她，若儿不禁微微一颤。

“属下是听王叔说在牧羊女看到王上后，才注意他俩的。据了解，他们相识于王上即位大典的那一日。”谋士冯羌在他后说。

“那要看怎么。”

难是针对王上的？她颦眉细思，王上的即位大典已经举行，血统之争也圆满解决，目前是最平静的时候，不该这么快就现危机才对。

“小小妖女还不好对付吗？只要王叔狠下心，于桓他们自会结束她。”

他的话实在不中听，可却是拓跋窟咄无法否认的事实，因此他愤懑不平地问：“你想怎么？如果杀了她，那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如今他王位稳定，又有最的军队，我们能与他正面冲突吗？”

无论是刚离去、志得意满的拓跋圭，还是满腹心事、内心充满忧伤的王若儿，都因为太专注于个人的情世界，而没有注意到场边的角楼上，有两双不可测的睛正透过箭孔注视著他们。

拓跋窟咄用一个简单的手势要他继续说下去。

“你没说错，那小果真与她有一！”

逃亡、复国、即位、成亲…

“先除掉那个妖。”

怀著不安的心情，若儿颦眉分析：这个预警应该不是针对自己，因为她和汍婆都是平凡人，而她目前并没有明显的敌人！

是的，她要跟王上说，求他放过自己，就让她永远他的牧羊女。

听他这么说，拓跋窟咄的怒气敛去，他若有所思地注视著他的谋士。“怎么回事，你今天似乎对我的女巫很兴趣？”

也许那个画面就是要警告她，王上的后如同令人窒息的山或低矮的房舍，如果她听从他的安排，成为他的女人的话，那么她将坠冰冷与黑暗中…

然而，这绝对不是平白无故现的应，她十分清楚。可是它代表著什么呢？如果这是一个针对王上的预警，那么他如今最大的危机是什么？

“他们并不笨，只是被妖法束缚。”冯羌语带双关地安抚他。“活著的魅妖也许难以对抗，但断了气的妖是无法作的。”

不！我不能随他安排。

难刚才老天给她的预警，与王上的这件大事有关？

地手脚冰凉。

她对自己这么说，相信自己找到了画面所要显示的真正危机。

排除了她和汍婆的危机，她思考的重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最关心的人上。

呃，她怎么忘了，如今王上最重要的事自然是册封嫔妃，举行婚典和迁都。

“此话怎讲？”

主意已定，若儿心里有些安定，也有些伤心。她喜王上，渴望与他长相守，可是如果要跟他的后妃嫔分享他的的话，她绝对不愿意。

“怎么？”放弃人虽然很不舍，

五官已恢复俊，但残留数伤痕的拓跋窟咄，语气中充满挫败和妒嫉地痛骂：“毒葯都除不掉他，我还以为是那两个影似的侍卫在帮他，如今看来，竟是妖相助，可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呢？”

见拓跋窟咄脸遽变，他略微顿了顿，但也只是转开目光，仍继续劝：“放手吧，那妖是不会被王叔驯服的！这次若非有她相助，迁绝对死定了，他们也不可能找到证人，那么王位如今已经属于王叔。”

她振作神，摇动牧羊鞭，召唤羊群移向更好的草场…

冯羌眨也不眨地说：“没错，因为我昨夜才真正意识到这女人的危险！”

一听到那几个人的名字，拓跋窟咄的怒气更盛。他一拳打在墙上。“不要提他们，一群笨，连杀个人都杀不死，要他们何用？”

“不，他如今气势如虹，绝对不能跟他正面冲突。但可暗中剪除他的羽翼，让他失去飞翔能力。”冯羌靠近他，毒地说：“只要王叔同意，属下有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