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飞只能傻傻地，看着艾岚拍拍脯呼，甜的微笑。

艾岚想起过去那段日就心酸，亏她还一直因为自己长得太像女孩而自卑，不敢跟人家抬，反正了也会被笑，谁知她压儿不是男生。

“况且，咱们都歃血为盟了，你休想要赖。”柳絮飞无论如何都要跟着艾岚，她是男是女。

“不过，如此一来，我们就不能一起回家乡了。”艾岚突然想到了一个令柳絮飞大吃一惊的问题，帮助他迅速回魂。

“我不是想耍赖。”她不安地扭扭。“我只是觉得，孤男寡女结伴同行，会遭人说闲话…”

“你爹告诉你，你是个男人？”他从来没听过这么怪异的事情，简直比书坊卖的章回小说还离奇。

“太好了。”至少她不是人。“老实说，我一直担心我不正常，因为我太女化，虽然已经极力展现男气概，但总是四不像，经常被嘲笑。”

“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一起回家？”没有人规定他不能中途丢下她，尤其在得知她真正的分之后，随时都可以分扬镳。

“不能当兄弟，也能当兄妹啊，你怎么这么死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真是！

他一直以为她是男人，为此拚命挣扎，夜晚辗转难眠。就在他已经投降认命，决定昂首踏步迈向不归路的时候，又突然发现她是女的。

“唔…”但是若要她确切说什么理由，她又说不上来，基本上就是两个字…矛盾。

“真难想象。”他是赞成她别和男生鬼混，但却难以理解她父亲的教育方式，好好的一个女孩居然把她当成男人养，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值得探查。

“反正我一定要和你回去，就是这样、”柳絮飞表明立场，听得艾岚一愣一愣的。

“你上那些布，也是你爹要你缠的吧！”他猜。“你爹规定你必须束，对不对？”怕被外人发现，只得用这方式隐瞒，也真辛苦这对父女。

非常合理的解释，看得来他是真的很为艾岚的安危担心。

“我真的是个女人吗？”反观艾岚，清醒的速度就比柳絮飞快，比他更能接受事实。

有“凤城客栈”的店老板，他早怀疑他们两个关系不单纯。

“原来我是女儿啊！”好兴…不，好复杂，她也不知。总之，就是松一气。

“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回去？”该死，他才刚适应她是女人的想法，她的思绪就得这么快，叫他怎么跟？

“唔…”只不过在艾岚心底，她希望他之所以如此持是有别的理由，而不只是因为安全。

“这怎么可能？”柳絮飞烦躁地搔搔自己的，完全被搞混。“就算没吃过猪，也看过猪走路，难你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别？”

“因为…”柳絮飞四找理由。“因为我这个人事情最讨厌半途而废，再说你也需要人照顾，万一半路要是碰上盗土匪，那怎么办？你一个人本无法应付。”

所以她的才能保持这么丰满，没被那些布条给压成饼。

“可是…”他说得也有理，不当兄弟当兄妹确实也可以，但她就是…

“可是…”

“这是当然的呀！”很好理解。“过去我还不知自己是女人的时候，跟你称兄弟是很自然的事。可是现在证实我是女人，跟你再也不是兄弟，一起回乡就会变得很奇怪…”

。

柳絮飞是第一次遇见这么离奇的状况，坦白说，他也不知怎么理，整个脑成一团。

“谁会那么无聊？”想太多。“再说，现在你的外表还是男人，两个男人结伴同行，谁会说话？”

老天这个玩笑开大了，至今他还无法回过神来，遑论是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

“我是曾经想过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但是我爹叫我别胡思想，他肯定我是男的。”而她一向就把爹的话奉为圣旨，不敢怀疑。

“不知。”艾岚摇。“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男人。”直到现在。

“嗯。”她刚才在澡堂的时候就说过了，是她爹的主意。“可是我不是很遵守爹的规定，只要在他视线范围以外，我都会偷偷打开来透气。而且说实话，自从我爹过世以后，我就不太束，除非运酒下山，否则都随便它们。”

“好吧！”她投降。“如果你持一定要和我回去，那

“是啊！”艾岚一脸无辜。“我爹还叫我尽量不要和镇上那些小伙靠得太近，我得很严，所以我也没有什么机会和那些男生厮混，有些问题也不好意思问。”比如那个叫什么癸的，她就不懂。

“岚弟…岚妹。”柳絮飞差因为她突然转换的分而咬到，看得艾岚失笑又无奈，他们的关系好像越变越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