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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摇摇头。“只露出眼睛,又那么突然,我哪认得出?”
她想站起来,可是脚一滑,她又跌回茅草上。
她冷淡的语气和惊惧的神色让罗宏擎心里很难受,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把抱起她往堤上走去,啸月因无力反抗而顺着他。
这时,黄茳和陈生回来了。
“大人,那里没有遗留下任何东西,但从河泥看,船是涨潮前就停在那里了,看来他们等了不短的时间。”黄茳报告道。
罗宏擎看看远去的船帆,再看看怀里的啸月,沉思地说:“那麻袋里的帆布和那艘船都很普通,但是船桅有新斧痕,这就是线索,我们一定要找出那艘船!”
当他们走上石桥时,五儿也跌跌撞撞地奔来了,一看到大人怀里的啸月就哭着说:“姑娘,吓死我了!”
行馆内的杨姑娘和几个士兵也围拢过来。
看到杨姑娘,啸月挣扎着下地。
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排斥,罗宏擎只好放下她。
“五儿,我们回家吧。”啸月拉着五儿。
“等等,让车送你回去。”罗宏擎拉住她,此刻他无论如何都不放心让她独自回去,可是他得去追查这件事,因此他让黄茳用马车送她们回去。
把她抱上车后,他再次抓着她的手。“我希望能亲自送你回去,可是我得趁早查出绑你的是什么人,所以就让黄茳送你回去,我晚上来看你。”
啸月不说话,挣脱了他的手,将脸扭到另一边。
罗宏擎无奈地叹息一声,跳下车,目送她离去。
到底是什么人要抓啸月?
他思考着,对已经站在他身边的杨姑娘说:“我现在得去查一件事,拜托姑娘跟恩师说一声,宏擎随后一定前去请罪!”
“宏擎哥客气了,你去忙吧,爹爹不会责怪的。”杨姑娘通情达理地说。
罗宏擎颔首,再回头交代其他士兵保护好杨大人,他则往海卫所走去。
有人竟敢在市舶司门前偷袭啸月,这让他很不安。必须尽快找出那艘渔船和船主,否则时间长了,所有的线索都可能被破坏掉。
为了不惊动家人,马车到秦府门口时,啸月就让黄茳停了车。“黄大哥,就让我在这里下车吧,那些人绑架我也许只是一个误会,还是暂时不要惊动人的好。”
黄茳虽然不认为那是个误会,但觉得她暂不惊动人的建议是对的,于是他让她在大门口下了车,看着她进门后,才策马离去。
回到家,啸月痹篇了所有人,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交代五儿不可将被人绑架的事说给家人听后就筋疲力尽倒在床上。
在戒然居的大爆发和被人劫持的惊吓,加上罗宏擎的严厉话语,都让她备感疲惫和痛楚,不仅全身都酸痛,心更酸痛。
五儿为她送来水,让她清洗,再替她换了睡觉穿的单衣裤后,让她躺下。
午饭时,她因为很不舒服而没去吃。
就这样,她带着失意和后悔的心情,醒一阵、睡一阵,迷迷糊糊中就到了晚饭时分。可是她仍然没有胃口,更不想离开房间。
她的脑子里还在因为戒然居里发生的事而乱七八糟的,全身更是疼痛不已。可也说不清到底是心里痛,还是身上的皮肉更痛?
此刻,她没法去想更多的事,只是在烦乱的心情中希望大家让她安静,最好是能让她就这样死掉。
可是她无法安静,更不可能就这样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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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怎么啦?怎么一天都不吃饭呢?哪里不舒服吗?”晚饭后,秦夫人担忧地坐在床沿用手摸摸她的额头,似乎没什么异常,可是看她脸色却苍白不已。“不行,得找郎中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