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你们先将人犯交给巡捕房,要他们严加看守。”
再回头对陈生说:“你也随他们去,等进了牢房,就给他们解穴。”
陈生笑了。“大人知道是我点了他们的穴?”
罗宏擎淡笑。“那缺德手法只有你才想得出来。”
陈生得意地说:“大人明察,如果我不让他们变傻了的话,这两个不怕死的东西就要嚼舌自尽了,那秦姑娘不是白忙活了吗?”
等他们拉着犯人走后,黄茳和五儿也走到门外去守候,屋里只剩下罗宏擎和啸月,啸月便把发现这两人的经过告诉了他。
原来吃过晚饭后,她到戒然居来找罗宏擎,可是当她带着五儿经过鹊鸟桥时,看到两个行迹可疑的男人蹲在桥底石墩后,盯着水关内排列整齐的军船,不知要干什么。
因为之前有过天妃宫翼殿发现密洞的经历,这引起了她的注意。于是她拉着五儿跑到桥头边来远行馆前的空场子上,加入了正在那里玩耍的孩子们的游戏,并不时注意着那两个躲在桥墩下的人。
直到入夜后,玩游戏的孩子们相继回家了,可那两人还是没动静,这可急坏了啸月,时间越晚,这两人的行为就越显可疑,于是她决心等下去。可是要怎么样不启人疑窦地待在这里呢?
就在她寻思要如何找个恰当的地方继续监视他们时,那两人从桥下出来了,可是他们没有离去,而是钻进河边树林。
啸月马上拉着五儿一路跟踪,结果发现那两人穿过丛林,来到河边,爬上了一艘停靠在那里的军船。由此举动,啸月断定这两人绝对不是好人。
此时喊人来不及,因为这艘军船距离岗哨较远。她只好让五儿守在原地,约定如果发现情况不对时,她就大喊救命,而自己则尾随那两人爬上了船。
“你怎么能跟着他们上船呢?”听到这里,罗宏擎急切地插话,打断了她的叙述。“那样很危险,你知道吗?”
啸月被他突然打断话头,不由一哆嗦,余悸犹存地说:“知道,我当然知道危险,特别是在船上看到他们突然拔出铮亮的刀时,差点没把我吓得大叫起来。”
想起当时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氛,啸月忍不住缩肩搓手道:“噢,捉贼听起来挺刺激的,可实际上一点都不好玩,特别是他们挥舞刀子时好可怕。”
“来,”罗宏擎对她伸出手。“过来这里。”
啸月没有反对,赶紧握着他的手,此刻她需要安慰。
罗宏擎将她拉坐在自己身边,轻轻搂着,她的头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而当他的大手将她依然冰冷的双手紧紧包住时,啸月心里残存的恐惧感顿时消失了,她觉得好奇怪,为什么靠近他,她的心就踏实了呢?
罗宏擎轻揉着她的手,让它们变暖,然后责备她。“遇到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能跟上船去呢?”
“我是想去找出那两人黑夜里爬上军船的原因啊!”啸月抬起头来争辩。
知道跟她争辩意义不大,罗宏擎将她的头压回原处。“好吧,你继续说。”
于是啸月靠着他的肩头继续往下说:“开始我还以为他们是想上船杀人。可后来发现船上没人,而他们只是在查看船上的火器,当他们用刀划破生牛皮,摆弄下面盖着的火器时,我就知道他们准没安好心,所以趁他们进了指挥舱后,就轻手轻脚地跑过去,从外面把舱门关死,随后跳下了船,让五儿守着,就跑来找你,结果遇见了黄茳和陈生。”
说到这,她喘口气补充道:“黄茳和陈生告诉过我你生病了,不要惊动你,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跑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