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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任何人…”
“我没有瞎,你别想骗我!”他怒喝著将她已经被撕破的衣服拽下。
“不要,你不要伤害我!我真的没有要逃走,你不了解…”
“不了解的人是你!”他怒气未平地说:“如果你听我的话,好好留在这间屋子里,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现在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不是的,你错怪我啦!是她,那个女人…”
“闭嘴,现在我不想听任何解释!”
被愤怒驾驭的男人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胆敢反抗他的女人。葛荣俯身封住了她的唇瓣,而他的大手则肆无忌惮地探入她的衣衫,让她原来想提出的抗议全被嘴上和身体上的双重进攻震慑住了。她张唇欲喊,然而声音却消失在他口中。
她的大脑嗡嗡地响,所有东西都成为模糊不清的影像,她可以听到两人激烈的心跳,那如同鼓点似的声音敲打在她脑海里,带给她晕眩和迷茫,她无法摆脱,只能承受著他野蛮却甜美无比的侵犯。所有他正对她所做的一切,让她羞愧得想死掉,又亢奋地想大叫。
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似乎是甜蜜与痛苦共存,快乐与耻辱并重的感觉。强烈的晕眩中她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她的身躯窜过阵阵剧颤,情不自禁迎合著他。直到他的手滑下她的腹部,她终于明白他的意图,开始拚命地挣扎。
怎料她的反抗却只激起更多的暴力,导致更多的丧失。
在她觉得气不够用,就要晕厥时,压在她身上的重量突然减轻,他的嘴也离开了她,得到喘息机会的她,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干嘛?!”只见他直起上半身,扭头对身后大吼。他颈子上暴跳的青筋和笼罩全身的热量让她迷离的意识渐渐回笼,惊讶地看到珈珞站在床边。
心依然在狂跳,耳朵在轰鸣,她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纳闷为什么珈珞的脸那么红,眼睛那么亮?为何要搂著葛荣的肩膀,伏在他身上?
呃,难怪她喘气这么困难,想来她身上压著两个人啊!
“滚出去!”身上的压力随著这声暴喝骤沉骤缓,葛荣像头发怒的雄狮般跳下床,抓起珈珞拉开门,将她推出门后,用力地将门关上,落了锁。
而就在他做这事时,冬雪震惊地发现一个骇人的事实:他与她均一丝未挂!
啊,这是怎么发生的?
她惊喘着想起身,但身子仿佛不是她的,而他已经回来一言不发地将她压下。这次,他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可是她仍无法接受。
“不要,我不要这样的报复!”她喘着气努力想挣脱,但他毫不留情地压住她,魁梧的身躯令她无法移动分毫。他的脸庞逼近她的脸,幽深的黑眸中燃烧的怒火夹杂了另外一种更为狂猛的情绪,令她心生恐惧。
“我要这样。”他低声说,语气毫无转圜的余地。“抵抗只会增加你的痛苦,却不能阻止我要你!”
“不!我不要你的报复…”她尖声抗议,可是很快地她的抗议消失在嘴边,因为他已经用行动实践了他的威胁。
她失去了反抗的意识,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河流上的枯叶。
他双手捧起她的脸,眼眸散发出炽热的光,取代了之前狂怒的火焰。
“冬雪!冬雪!”他柔声地呼唤她,亲吻她,那亲匿的称呼和热情的亲吻证明他早先的怒气已被平息,可是冬雪却觉得自己很想掐死他,如果她能!
然而,让她惊讶的是,虽然她是这样想的,但当他不断地呼喊著她的名字,亲吻著她的唇时,她心底深处竟生出一种陌生的激情。
“老天哪!”她猛地喘息,双手自动地抱住他宽厚的肩,将他拉近。仿佛只有当两人紧紧相拥时,她的痛苦才能够得到纾解,她的激情才能得到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