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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先照顾罗元绅的伤势再说。
“有、有,有房间。”一直在门后探头探脑的老板跳了出来,把他们带到楼上房间歇息,而店小二也把大夫给请了过来。
言撞牒冷冷跟着他们。
左宁怕他痛下杀手,决定先待在罗元绅身旁,以防万一。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夫替罗元绅诊治、包扎。她只静静看着,但脑子想的都是言撞牒。他的火气为何而来?他真的担心她爱上罗元绅?他真的害怕她跟罗元绅跑了?他不愿她红杏出墙?他打算留住她?
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又惹得她头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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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一片寂静,这样的安静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罗元绅再也憋不住地开了口。
“你不必紧张了,言撞牒已经离去,你想说就说。你还好吧?”罗元绅唤着左宁。她始终坐在窗边椅子上,直到大夫替他上完葯,她还是呆呆坐着。
左宁仍是想着言撞牒,她急着想弄清楚一切,他一下子让她看藏宝地点,一下子又踢罗元绅,展现丈夫专属的醋意,这种种反常表现让她感到惶惑。
吃醋、嫉妒,这是有情人才会展现的情绪。
这证明他是视她为妻子。
他是真心想弥补她吗?
一思及此,一抹欣喜又划过心头。
“你还是不肯说话吗?又或者,你在为某人伤神?”罗元绅偷按了按自己的伤口。“啊,痛…”
“怎么了?”左宁回过神来,看着床上的罗元绅,道:“伤口又痛了?要不要再请大夫?”
“不用不用,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伤口。”他心中窃喜,她还真是关心他呀。
“还好没流血,不然又要让门外的店小二找大夫来了。”她看着门外的影子,店小二一直站在房门外等候差遣。
“其实店小二是言撞牒特别派守在门外的,他怕我对你不轨,要他在门外注意着。”罗元绅幽幽说道:“其实我怎么会对你怀有企图呢,你该小心的人不是我,而是言公子才对。人啊,真是不可貌相,单看言撞牒的出身,谁会认为他有可能抢劫土匪寨子的藏宝图?若非土匪不甘损失,拚命找寻那位抢图的盗匪,谁知道言撞牒会做出这种丑事来。”
“你说得有道理。”她点头。
见状,他欣喜不已,再道:“也不知我是幸运还是不幸,当你从‘江南别院’失踪,我也只好跟着离开‘江南别院’。为了谋生,我到处找寻新的工作,只是寻呀觅地,到最后,我又与你相遇了。”
“说来,我和你颇有缘分。”她淡淡笑道。
“我也很开心能够再遇见你。”他热切地看着左宁。
“幸好有再度相遇的机会,让我可以跟你道歉,之前害你吃坏肚子了。”
“不不不,不关你的事,我后来查出是言撞牒搞的鬼,跟你无关,是他在天池鱼里下了葯,害得我上吐下泻,痛苦不堪。”
“是吗?”她忙捣住嘴巴。原本该为此感到震惊,但不知为何她却想笑,而且还偷笑了出来。言撞牒一次又一次地戏弄罗元绅,就因为看不惯他想接近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