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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出差,为会馆在上海新设立的分店技术指导,剩下她独挑大梁。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经理刻意安排在会馆活动档期最为空闲的时候出差,所以她这段时间的工作除了例行性地跟客户、记者们social保持良好关系,就是收集其他同业资料,还有处理一些临时状况,虽然忙,但都在她能应付的范围之内。
让她心情不好的原因,是他。
想到那张脸,姜满红又重重叹了口气。她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她想说服自己,乐活本就比其他同业优秀,进入决选是理所当然的事,但心思总不试曝制,会飘了开,想到那一夜,想到她对他说的逞强话语。
而他陡变的态度,也让她觉得无法招架。
自那一天起,他会常常打电话给她,或是突然来接她下班。第一次,她吓到了,但二次、三次、数不清的N次,她开始用冷硬的态度筑起防备。
电话里,她冷淡疏离,五句内结束电话;他来接她,她不假辞色,甚至当他的面搭上计程车呼啸而去,他却丝毫不以为忤,还是缠着她。
偏偏,他的态度又介于模糊地带,他不霸道进逼,而是斯文温和,用懒洋洋的气氛将她包围,让她连生气,都觉得自己很无理取闹似的。
是怎样啦?!她不懂他在想什么,她讨厌这种不明的状况!
姜满红从员工出入口离开,一出会馆,马上下意识地寻找他的车。在察觉到这样的行为有多可笑时,她停住了。
她不是在意他,她是怕他乱停车会挡到别人的路,没错,就是这样!她不断告诉自己,但看不到他的车时,原本带着期盼的眸子黯了下来。
也好,这样她就不用费心赶他走了。她逞强想着,迈步走向公车站。
转过街角,那倚墙而立的身影让她顿住了脚步,她惊讶地瞪大了眼。他、他不是没来吗?怎会站在那儿?
一见到她,简牧原微笑,朝她走来。“你今天比较晚,工作很忙吗?”
“…你没开车?”过于诧异,让她来不及筑起心防。
“感谢乐活的礼车接送服务。”他戏谑道。“我是和总公司的黑木常务一起过来的。”
姜满红知道,东凌总裁决定采纳使用者的意见,所以这次特地安排到台湾出差的总公司高层轮流体验,黑木桑在台湾停留七天六夜,每间饭店各有两天两夜的机会可以展现优点,乐活是第二顺位。今天,是贵客临门的日子。
“那他觉得…”她忍不住想问评价,话一出口,马上顿住。不要,她不要问,她这样是公私不分。“没事,我什么都没说。”
明白她的心思,简牧原没挑破,淡淡扬唇。
“我今天的接待工作很轻松,好久没见常务这么赞不绝口了。”状似自言自语说完后,他笑睇她一眼。“我送你回去吧,一起搭计程车?”
姜满红想板起脸,却又忍不住贝起了笑。他这分明是在暗示黑木桑很满意乐活嘛!面对他态度自然的邀约,她直觉就要答应,但忆起在他房里看到的戒指,话语梗在喉头,愉悦顿时消散。
那女孩到底和他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做出这像是在追她的举动?他是想脚踏两条船,还是打算和那女孩分手?她有满满的疑惑,却不想问出口,因为一旦问了,就代表她在意他,想和他再进一步。
她不要,八年前的那段经历就够了,她禁不起再一次被他遗弃。
“我搭公车。”她转身就走。
“那我也搭公车。”简牧原没那么容易被打败。
姜满红停步,倏地回头,瞪着他。
“请你别再这么做了好吗?别打电话给我、别到乐活来堵我,我一点也不想和你再续前缘,你死心好不好?你这样让我很困扰!”为了击退他,她话说得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