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念著这名字。“不清楚，我在里藏了东西…好像藏了好多地方…”有些事他已经都不记得了。

陆续自屋内拿饭菜，三席地享用午膳，酒足饭饱后，白豪丰往后一倒，仰躺在草地上，满足地呼呼大睡。

“是啊，都是些不重要的东西。”她与霍凌非曾经回去云莱山一次，因为她想清楚父亲藏了什么在那里，当她瞧见羊纸时才想起儿时父亲与她说笑的话语。

“吃饭…”他顿了一会儿才又接下一句。“我不饿。”

白玉银，微笑：“那我们坐会儿。”

“没关系，我只是有这觉。”他低看着小白。

这几个月父亲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但反应总是这样慢慢的，似乎神智仍在外神游一般。

“师父、师兄…你娘，都对我很失望吧…”

“去吧！去吧！别忘了把酒也拿来。”他兴地说。

“娘不恨你。”她上。

“不知，脑袋里都是一些片段的东西。”他瞧着一只老鹰飞过山谷。“银…”

“当然不是。”他好笑地摇。“那时他站在我旁，你爹要我好好照顾你时，他自己认定你爹要把你许给他，之后就闹著说要见你。”

“中午了？”

霍凌非将剩下的碗筷一并收起，跟著她屋。“庞项过两天会来这儿一趟，有他在，你爹没空胡思想。”

“爹…”

“在这里吃也很好。”白豪丰振奋起来。“就在这儿吃吧。”

。”

她的心一，连忙：“当然有…”

“爹，别想这些，去吃饭吧！”

“嗯。”“爹这辈，有对过什么事吗？”

“我去把饭菜端来。”白玉银上。

“没想到见了后却失望了，我可不是什么大人。”想到庞项说过的话，白玉银忍不住笑声。

“她恨我吗？”

“你别胡思想…”

“你别想太多，人难免想到过去的事，更别说他疯了几年，自然想得更多。”

他抬起，转向她，忽然笑。“没事，不用担心我。”

“嗯。”“你娘病了，我没来得及回去看她…”

“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她问。

察觉父亲的心情好转，白玉银笑：“知。”听著父亲快活的声音，她才安下一颗心。

“他要来这儿？”她诧异地说。“我还以为我们在这山里没人知。”

“我在这儿。”

“我知，只是听他自责的话就觉得心情难受。”她端起碗盘往屋内走。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他才又开。“银？”

“没关系，都过去了。”她握了下父亲的手。

“云莱山吗？”

一个姑娘对他笑着，他也笑着。“…银？”

“怎么了，你们想在这儿吃午饭吗？”不知何时，霍凌非已来到两人后。

“我在。”

他一时兴起，在那里了一块羊，说那是人人都想要的珍宝，当时她不明白父亲的意思，现在才明白父亲指的应该是写著武功秘笈的那块羊。

“我知她不谅解我…”

“我去过一个瀑布，对吗？”

她微笑。“我不是担心这个，我只是没想到他会来而已。”她将碗盘放木桶里，而后忽然想到一件事。“我一直忘了问你，他说爹把我许给他是真的吗？”

声音忽远忽近，他反地转，瞧着一个模糊的影在他面前渐渐清晰起来。

“我都错了，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

瞧着父亲的睡脸，白玉银有而发：“有时我真不知爹是清醒的好，还是疯癫的好。”

“是。”白玉银在他边坐下。“该吃饭了。”

“我告诉他我会来这儿住一阵，你放心，他这人虽然看起来不可靠，但其实是个能信赖的人。”

四周的景由模糊转成清晰，他长长地吐气，画面来来去去，快速闪过他的脑海。

“…银…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