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轰隆隆的水声盖过了外tou一切的声音，瀑布内别有dong天，沁凉的水气与霉味让她困惑地蹙著眉tou。

“这里…”白玉银看着dong内的一切，极力思索著。

“怎么？”他扬起眉宇。

“这里我好像来过。”她抚mo冰凉的石bi。

“你来过？”

她点tou，蹙眉回想。“很小的时候，五、六岁的样子，爹带我进来过这里。”

“他跟你说了什么？或是给你看过什么东西？”他追问。

“他跟我说这是他跟娘认识的地方。”她反问：“爹该给我看什么东西，武功秘笈吗？”她没忘了青嵩派在树林里与他的对话。

“不，我想他不会给你看那zhong东西。”他浅浅一笑。

“那他该给我看什么？”她又问。

“我不知dao所以才问你。”

她狐疑地望向他。“我爹真的有武功秘笈？”

“我不知dao。”他又补充一句。“江湖是这样传言的。”

她摇摇tou。“我从来没听我爹说过，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爹为什么会走火入魔，然后又扯chu武功秘笈、青嵩派…”

“你爹走火入魔的事我所知也不多，我只就我知dao的告诉你。”

她点点tou。

“三年多前听说你父亲练功走火入魔后，我就开始托人寻找他的下落，谣传他是因为练功不得法，岔了气以致心神俱luan，武功秘笈也是在这时传chu来的，但这件事只有各zhong不同版本的耳语谣言，没有人能证实你爹是因为修练失传的神功而导致心神散luan，因为至今没人见过秘笈。而我在找到你爹后，为了杜绝麻烦便放chu风声说他已经过世了。”

她盯著他，原来谣传父亲已死的始作俑者是他。

她别有shen意的yan神，让他心口一jin。“我想过你听见这传言一定不好受，但这样才能避免那成天妄想着秘笈的人不停来騒扰你爹…”

“我知dao，我没怪你的意思。”她垂下yan，盯著脚边的石tou。“后来你就找了庞项来照顾我爹吗？”

“嗯。”这中间的细节他不想多谈。“那时我没办法带他回来，他神智紊luan，疯疯癫癫的，一会儿打人一会儿打自己，你没法照顾他的。”

想着父亲方才疯癫的模样，白玉银一言不发。

“比起之前，他现在已经好多了，再经过一些日子的调养，神智应能清醒大半，听庞项说这几个月他清醒过来的次数比之前高chu甚多。”

她叹口气，问dao：“这三年他都在这儿吗？”

他迟疑了一会儿才dao：“不是，前两年为了让他专心养病，不让人打搅，我将他安置在东北长白山。”

“长白山？”她讶异地看着他。“听说那儿很冷。”

他点tou。“那里冷又少有人烟，加上chu产一些珍贵的葯草，在那儿养病比较适合。”

“天冷我爹也不会喜huan跑chu去的。”她勾起嘴角。“虽然他嘴上不承认，可我知dao他最讨厌冬天。”

他颔首。“这也是原因之一。”

“今年他状况稳定了些，所以你才带他回来的吗？”她问。

他再次点tou。“只是没想到才回来三个月，已经有风声传chu去了。”

她陷入沉默，双yan盯著自己的鞋儿，过了一会儿才dao：“谢谢你照顾我爹。”

“你不需要觉得亏欠了我什么，你爹照顾过我，我只是在还恩情。”

他的话让她抬起tou，有些模糊的想法闪过她的脑海，但在她来得及捕捉前就已经消逝。

“银子。”

又这样叫她，她的睫mao颤动了下，痹篇他的视线。

“你还在怪我吗？”

“现在不是说这些…”

“反正我们在这里也没事可zuo。”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可以chu去找白豪丰，要躲开江绿滢对他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现在不行，他不是一个人，他不能丢下不懂武功的白玉银一个人待在这儿，虽然这地方很隐密，白玉银更无仇人会对她不利，但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让他学到再有把握的事都有chu错的可能。

除了青嵩派与玉煞gong的人外，说不定还有其他人在这儿，虽然他也担心白豪丰的安危，但比起白玉银，白豪丰至少还有功夫防shen，他无法分shen兼顾二人，只能有所取舍，如果庞项在这儿就好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怪你？”

白玉银的回话打断他的思绪，他说dao：“怪我没有遵守诺言，说好几个月就回来，却去了一年多，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你娘过世。”

她讶异地看着他。“你以为我是因为…”

“不是吗？”他的黑眸jin盯著她。

她张嘴，yu言又止，难以下定决心是不是应该跟他谈论这个话题。

这几天他们中间那条线已经渐渐模糊，而这让她忧心，这些年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