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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呢?你找过我吗?你着急过吗?”她瞪向他,咄咄逼人。
“你手机没开。”家人都移民美国的她没有娘家可回,他又没有她其他朋友的联络方式,与其浪费时间沿街大海捞针似地寻找,倒不如把心力拿来解决问题。
他的冷漠让丁庆梅哑然,顿时红了眼眶。
每一次,她要求他多点时间陪她和孩子,他都只是抛下一句没空,甚至连吵都懒得跟她吵,他冷情得如此彻底,仿佛家庭只是个义务,而他责任已尽。
不想再被忽视,她只好以婚姻为要胁奋力一搏,并让他深刻体会失去她的下场会有多凄惨,原以为这招杀手锏可以逼出自己在他心中的重要性,没想到结果却让她不忍卒睹。
“你好无情…”她咬牙哽咽地指控。
面对她的指控,陆其轩脸上的表情依然平稳。“从认识到现在,我没有变过,是你选择这样的我。”
这就是他,一直以来他都是如此。
堡作是他的生命重心,至今仍没有任何事物能逼他放弃,就算要他有一些些的松懈也做不到,全力以赴,这是他的处事态度和美学。
当初结识时,她温柔婉约,烧得一手好菜,是人人口中贤妻良母的人选。他想要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所以他选择了她,希望她能将家庭照顾好,让他无后顾之忧地在职场上冲锋陷阵。
他承认自己很大男人主义,这一点他从没隐瞒过,男主外、女主内,她也相当认同。结婚五年多,他没变,她却变了,鲜少开伙的厨房干净得不染一丝油烟,有清洁公司固定打扫的家像个华丽的样品屋,这些都无所谓,但她在享尽盎裕的物质生活后,却将当初挑上他的优点全视为缺点。
“呃、陆先生,有话好说…”见当事人脸色越来越难看,王律师又开口了。
办过大大小小的离婚案件,他还没遇过这样的人,说他生气也不像,冷静的神态反倒像是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偏立场又坚定得很,连一句哄老婆的话都不肯说。丁小姐怎么会摸不清自己老公的个性呢?随便把离婚挂在嘴边,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对一个脑袋里只有数字的分析师有什么好说的?”丁庆梅怒声驳斥,愤怒的眼神却是直射向陆其轩。“我们是人,有血有肉有感情,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数字来衡量的。”
“是吗?”陆其轩似笑非笑,弯身捡起她方才扔来的纸团,摊放在她面前。“这纸婚姻不就被你拿来数量化了?车子、基金、赡养费,载得条理分明。”
她毫无预警地离开,造成他生活的纷乱,他必须从有限的时间里分出心神将生活导回正轨。诚如她字条上所写,如果这种生活不是她要的,她想反悔,他可以接受,不会硬要她过得这么痛苦。
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改变,和她这次离家出走的诉求根本无法取得共识,就算她妥协回家,也只是埋下再次爆发的伏笔。
说他无情也罢,他无法忍受被突如其来的“惊喜”一再地扰乱生活,若要陷入这种烦人的无限回圈,倒不如直接一次解决,干净俐落。
“好,既然你连婚姻都能公事公办,我们就来谈。”丁庆梅气到几乎脑溢血。离就离,她没办法再跟这样的人生活下去了!“小孩归你,我要保留探视权,赡养费和该归我的财产就像协议书上写的,没办法减。”以为他事业有成就什么事都搞得定吗?才一个礼拜还感受不到威力,她等着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当奶爸!
陆其轩没直接回应她,反而噙着笑看向一旁的律师。“王律师,这样合理吗?”对数字金额有极端敏锐度的他,不可能被人海削还默不吭声。何况,提出离婚要求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