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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双水亮的大眼盛满了忧惧直勾勾的锁着他的身影。
可是他仅仅只是瞄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的就下了车,然后完全不理会她便笔直的往那间大房子走去。
望着他那依然散发着怒气的身影,戚怀风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愣愣的坐在车子上,委屈的眼泪就这么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她只不过是想帮他而已,难道这样也有错吗?为什么他要这么生气?
难道他宁愿就这样恨着,也不愿知道真相吗?恨人很快乐吗?
难道他真的希望父子失和至老至死吗?子欲养而亲不在,他不会感到遗憾吗?
她只是想要一个“圆满”这样也有错吗?真的是她太贪心了吗?
无数的问题在心中翻搅,戚怀风愈想愈委屈,泪也就掉愈凶,她好害怕他就这么扔下她。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以前的淡然不过是一个障眼法,她不是不想得到,只是害怕得不到,所以说服自己不在乎。
现在她好不容易得到了那彷佛是独属于她的感情后,她便再也不想放手,一想到他可能就此放弃她,她的心就被那几乎要掏空人的惊恐给掩盖。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可突然间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眼前有几个朦胧的人影,她连忙伸手抹去自己的泪水,可是却依然看不清。
“别哭了!”向来舌采莲花的文连星在众人那期许的目光中,只能硬着头皮说出这种不算是安慰的安慰。
听到有人好像在和她说话,戚怀风急急的再度擦掉阻挡视线的眼泪,哭得发酸的眼中马上映入三对俊美非凡的男女,而且每个人的眼睛都直勾勾的往她瞧着,彷佛是在看什么稀有动物似的。
“啧,你究竟是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这么火大?”文连星一见她回神,就连忙探问。
和东方慕辰那个冰人做朋友这么久了,他还没有看过他发这么大的火,甚至就连那段初接火焰门,腹背受敌的时候都没有,所以他不免好奇。
“你们是谁?”她心中的害怕未减,但见他们的睑上似乎没有恶意,于是大起胆子问。
“我们是刚刚那个怒火冲天走进去的家伙的兄弟,这堆女人则是我们几个的老婆,这里是火焰门的总部。”文连星问一说三,回答完之后又忙不迭的催促“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怎料,戚怀风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催促似的,在听到火焰门这三个字时严重的一愕,那不是全台湾数一数二的黑道大帮派吗?据说“焰”集团这个庞大的企业也和这个帮派牵扯得上关系。
可辰怎会和这个帮派有关?刚刚他们说是辰的兄弟,难不成他也是混帮派的?!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真的很少,但即使知道他是人见人惧的黑道人物,可心中急切的想要向他解释的心情却没有少上半分。
“你们可以带我去找他吗?我有话要向他解释。”心中的急切让她不顾一切的要求。
“先告诉我你怎么惹怒他的。”文连星捉住了机会条件交换。
戚怀风疑豫了半晌,不知道该不该说,可是急于见到辰的渴望大过于一切,于是她只好说:“我带他去见琴姨。”
“啧!难怪了!”瞿焰月摇着头对她露出同情的目光;文连星则是满眼的佩服,而火耀日虽是一脸的酷样,可仍对她扯出了一个佩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