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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了,更何况含妃腹中有了殿下的骨肉,即使是为了这未出世的孩子,她所考虑的事情与所想要的东西自然也会更多。”说话间她已摘了一片青黄各半的竹叶在手里把玩,锯齿形的叶边摸在手中有些粗糙。
阿妩嗤笑一声道:“她亦是个痴人,简单一点不好吗?我就不像她想的那么复杂,只要能平平安安生下这孩子就是我最大地福气了。”
兰妃一怔,点头道:“妹妹你这样想自是最好,就怕有些人…”她颇为担忧地看了阿妩一眼,只见其正用带在小指上的护甲轻轻抚过竹叶,只听得一声轻响,竹叶上已多了条崭新的划痕:“姐姐放心,她不会有如愿的那一天!”
兰妃似吃惊于阿妩的明白,但也只是眨了两下眼睛而已,随即便低低道:“如此就好。”
是夜,无惜去了明心院,在两人独处时,无惜终是说出了来意:“梅心,既然陵儿有这个心,你就将府中的事宜交给她打理吧!”
阮梅心原本垂着地头因这句话抬了起来,除了吃惊外还有几分委屈在里面,只听无惜歉声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公,但是我欠陵儿许多,她如今又怀着孩子,情绪不宜太过激动,你素来最是大度,又知书达理,在这段时间里你就暂时委屈些日子,等她生下之后,再做议论。”
“殿下是这样想的吗?”阮梅心脉脉如水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哀切与自伤,也令得无惜更添内疚之意,轻拥了阮梅心在怀中道:“不愿意吗?我知道这于你来说确是太过为难了,既是这样,我再去劝劝陵儿罢!”
“不!”阮梅心却突然挣开了无惜的怀抱,退后一步迎着他的目光定定道:“为了殿下,妾身愿意委曲求全,将府中事宜悉数交给含妃打点!”
“梅心你?”阮梅心的表态令无惜大为诧异。
阮梅心含泪道:“妾身知道,若妾身不答应,必然令殿下为难,不得安宁,眼下殿下刚刚晋封,必有许多事要忙,妾身身为殿下正妃,理当维持府中安宁,又岂可令殿下因妾身而忧烦分心!”她顿了一下又道:“何况日间妾身也是怕含妃累坏了身子与腹中的孩儿才有所反对,并不是要跟含妃争什么,请殿下千万不要误会。”
这番再得体不过的话说得无惜大为感动,特别是阮梅心的体贴与大度,他温柔地拭去阮梅心不小心滚落在脸颊上的泪:“难为你如此为我着想,也罢,就由你和含妃共同执掌府中之事罢!”
“可是含妃…”阮梅心担心含妃会不愿,却听得无惜淡然道:“我会叫她记着自己地分寸。”
见他如此说,阮梅心才放下了心,瞥见天色已晚正要问无惜是否安歇时,他却站起了身:“好了,你早些歇着,我先走了。”
阮梅心讶然道:“殿下不在这里歇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