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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天上所有的星(2/3)

“因为你笨嘛。”我故意打哈哈,轻轻带过话题:“听说你的女朋友很漂亮哦,怎么,今天不带来?”

偶尔空暇了的时候,便随了莫冰转。独独穿了黑白红三,独独单耳的夸张藏式耳环。

“我是谁?”我故意问他。

“你着它像个骄傲的女皇。”在酒吧莫冰喝着琥珀对我说。

莫冰突然说,思索的表情很沉,有一引人的神秘。但我知他是谨慎的。羯座,星座书上说,船遇鬼船尾惊。

“都陈年往事了,还提?”我嗔怪。自从那次大醉后我极少喝酒。即使是有可庆的事。柏原生日时,我说:“酒只能伴了伤心喝,太开心就没了味。”从那后柏原就戏称我为“没肝没肺的小东西”我有时是有些古怪,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过着天行空的生活。我的心早已覆难收,我世故,我薄情,我没肝没肺。

聚会后不久,我就到电视台去实习了。小城里新闻很少,然而大小官员到基层视察工作总要带个记者。我于是将发扎了起来,翻了以前的衣服穿上,斜挎个包,每天随了官员,拍些DV,写些稿。不过歌功颂德,虽虚假得发腻,但见了人总一脸单纯的笑容。陈书记见了,嘉许:“小曼,好好,前途无量。”我一味地笑。这一世故还是懂的,这个社会,清是要饿死的,我现实,知钱是很可的东西,所以我微笑,保持沉默。早三年,我一定会效仿朱自清。那时青激扬,恨不得全人类是兄弟妹。到如今,世情冷漠,早练就了金刚不坏。话不投机,也就今天天气哈哈哈。

旁是一大的法国梧桐,树,树枝向上延伸,像情人的手,十指叉,在天空纠缠不清。梧桐叶早已掉光,光秃的树枝在冬日里很是清寂,然而觉得丽。坐在托的后座,搂着莫冰,看那一棵棵倒退的树,有时会情不自禁地笑声。



“不告诉你。”我在嘈杂的托声中大嚷,愈发笑得舒心了。

“是吗?”我微微侧抬了脸,让耳环在摇曳间发清脆的乐音。那是只很古朴颜的耳环,奇怪的形状,雕着个象的图案。边上缀了零星的细片,一动,会发丽的声音。卖耳环的妇人说,那是藏族里的吉祥标志。我并不在乎它是否会带来好运。我喜的是它的招摇。能在人群里,一看到我。

“她回家去了。”莫冰一笔封杀,存心打太极:“我也听说你有男朋友了。”

“那是当然,大熊那几杯还不倒我。倒是你,有次喝个大醉,又唱歌又念诗,好像有一句是‘你是天空一片云,偶尔投影在我的波心’。”也许是酒的缘故,他有些兴奋。



,在二十二岁时遇到莫冰。

真是个可的任务。记得小学时老师最喜布置的作文题目就是“人生愿望”之类。有次写到,所谓愿望,不过是安人的东西。从来都是虚幻的,永远不能实现,如果能实现,就不是愿望了。结果被老师批了一顿。我笑笑,不过有时候愿望却也是丽得

那以后,莫冰便每日送我到电视台。我日复一日地忙,日复一日地拍DV赶稿,日复一日地和莫冰夜半短信,日复一日让我忘了很多东西。

大年初一,扛了摄像机上街。给的任务:新年里人们的愿望。

“不知为什么,今晚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为什么我以前没注意到呢?”

有时候会遇到大熊他们,神里分明的读暧昧。连惠也打了电话来:“你和他,嗯…嗯…”我大笑:“你几时也变得这么八卦?”“莫冰已有女友。”惠说。我怔怔。我们是什么?想得累了,也懒得去分辨,和他在一起很快乐,我想,那就够了。

莫冰说:“你耳环的样很漂亮。”

“是吗?”我轻睇他。然后两人闹成一团。

“在笑什么呢?”莫冰总大声问。

从酒吧来已是两过。莫冰追上来:“我送你回去。”

“看来没有醉哦。”我偏,笑盈盈望他。

“早分了。”我呵呵手,侧过,发现莫冰睛中有什么东西轻轻一闪。

“哗…”烈的掌声,还有酒吧内其他的客人,但舞台被我们一班同学占领了。到后来,大家乘了酒兴唱,成了群舞。

直到现在我还会想起那条去电视台的路。

“你是曼儿。”他笑,若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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