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五章关于美美的只言片语(2/4)

后来他又给我发过两次短信,说是又来北京了,想让我去拍他。我没有回。后来手机丢失一些号码永远也找不回来了,每年过节的时候,我总能收到数条不知是谁的短信,不知里面有没有他。

老杨沉默了许多,我试图去安他,却被他的微笑给驳回了:没事啊,正常的。那帮客人基本上天天来,老板也没办法,主要还是我演得不好,老板说了,以后会想办法让我演的。

老杨在南城胡同的一家同志酒吧上班,憨厚敦实,肤黝黑。注意到他是因为在五六个表演舞蹈的同志中,他是岁数最大的一个。在签订授权书的时候,我看到他的份证,他已经61岁了。

我再也没有见过小齐。

老杨

因为得到了国内及香港的几个同恋关组织的帮助,在上海,我见到了小志。他是香港某基金

后来我才知,那是老板专门演的一戏,目的是能够在不刺激至老杨离职的情况下,把演的位置腾给刚来的一个年轻人。白天无事的老杨还是会在众人的嘲笑中向他们请教,还是会练习劈叉。在众人的撺掇下,他追求时髦也起了个英文名字:施瓦辛格。

老杨来自东北,有老婆和一对儿女,家境尚好。来北京是因为在老家和一个小伙酒后亲被人撞破,声名狼藉无法立足,才被迫偷偷离家。在北京,他光积蓄才找到了这个酒吧的工作,如鱼得宛若新生。

数周过去了,再次来到酒吧的时候,老杨已经从偶尔能上台表演的角,沦为纯粹的服务生了。一伙喝的客人在老杨的一次表演中直接冲上台将他揪了下来,表示如果再让老杨上,将再也不来酒吧,老板答应了。

老杨基本每个月都会给家里打一次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在北京生意,叫他们不要惦记。奇怪的是家人从未问过他在什么生意,这让老杨有些郁闷,或许,家人真的不再关心他了。问他今后的打算,老杨说不知。只想每天能够待在这里和同志们在一起,反正没人认识他。当务之急是练好节目,博得大家尤其是老板的心。况且,每表演一次,都会有十五块钱的补助。

激动地下车,抱住正在玩耍的儿放声大哭,并从袋里拿了一个变形金刚的玩给他。孩不知所措的时候,大的前妻来了,不由分说地开始推打小齐。

这时,我们对于这个酒吧的拍摄也计划结束了。很久我都没有再去过那里。听人说,老杨还真的劈下叉来,还学会了侧手翻,可惜没等上台表演,那个酒吧就被警方查封了。再也没有老杨的消息。前段时间经过那里,整条胡同已经成了一个大的建筑工地。

在狭窄脏的集宿舍里,老杨往往是在大家的挤兑挖苦中不停地歉,陪着笑脸,帮大家去买东西跑,并主动承担了大分清扫酒吧的任务。闲暇时,他会虚心请教舍友各问题,从普通话的标准发音到舞蹈的基本动作和演小品时如何抖包袱。他几乎每天压,呲牙咧嘴之余还不忘告诉我,他再压一个月就能劈叉了!60岁的人还能劈叉,这会在今后的表演中形成轰动,他会成为这个酒吧里的明星,他信。

小齐哭喊着说只是想看看儿。前妻又过去打儿,儿哭着将玩丢在小齐脸上。三人哭闹成一团。村民开始围聚过来,将我们包围。有两个男人开始小齐的耳光。很快村民中就开始传播我们是帮助小齐来抢孩的谣言。于是,车被砸,人被打,我们成了众人的靶,混中我看到小齐站在角落里满脸尘土,目光呆滞。

他们表演的有小品和类似秧歌的庆舞蹈,大家都穿着肚兜,画着脸,手持红绸满场飞奔。老杨很卖力,汗满面但始终微笑,除了动作僵笨拙之外,他还老错,常常引得底下嘘声一片。

老杨借我手机说要给那孩打个电话,拨通放在耳边一会儿就还给了我:"关机,估计是睡了。"老杨掩面痛哭,我诧异地重拨过去,手机里传: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小志

老杨对曾经的恋人念念不忘,说是那个孩主动勾引他的。是他勾起了老杨对男人的兴趣。他把我引上了邪!老杨说,我像毒一样,回不去了。那个孩在两人被撞破后居然说自己喝多了什么都不知,是老杨对他耍的氓,并拿起酒瓶打破了老杨的。不能怪他,毕竟将来还要找媳妇的。我老了,无所谓要不要脸了。酒后的老杨呆坐了会儿又问我,你说,我俩这事在北京是不是本就不算事啊?他才应该来北京发展,那孩长得俊,嗓好得不得了。

他在一天的拍摄结束后偷偷地拿一包烟给我,希望我能在老板面前帮他言几句,别老想着开除他。我没有收烟去找了老板,老板大笑:这样老实勤快的员工怎么可能开掉呢?都是在用他来杀骇猴罢了,因为有别的酒吧来他这里挖人,有两个人蠢蠢动。

在姗姗来迟的警察的调解下,直至半夜我们才得以赔款脱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