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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肆无忌惮的从玻璃窗里照射进来,洒满若怡全身。缓缓张开眼,窗外啾啾的鸟叫告诉她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竟然在书房的卧榻上睡了一整夜,若怡惊讶得坐起身,身上覆着的蚕丝被滑落到地板上。
他回来了。若怡拾起被子拥在胸口,心中掠过一丝暖流,这一定是他帮她盖上的。
门外传来多士炉烤熟面包的丁冬声,空气中弥漫着咖啡香。
若怡迈进餐厅,看见舒马赫端坐在餐桌前,边看报纸,边吃早餐。另一边是为她布好的餐具。
“醒了?”舒马赫抬起头看她“三明治刚做好,热的,快吃。”
“欧。”若怡应承着,看着他伟岸的身躯在小小的斗室脉动,张罗着早餐,心中涌出无限甜蜜和温暖。
“你这几天都很晚回来。”若怡咬着喷香松软的三明治,喝了口牛奶,含糊不清的发问。
“嗯,处理些事情。”舒马赫回应着,埋首报纸的头突然抬起了看着他,眼神有一丝歉意,昨晚上她睡在书房里,该不会是再等他吧。
“怎么啦?”若怡放下牛奶杯,歪着头奇怪发问。
“长胡子了。”舒马赫突然笑了,隔着桌面伸过手抹掉若怡嘴唇上的一圈奶渍。
“欧。”若怡抽过手边的餐巾纸捂住嘴,脸不可救药的红了起来,一只红到耳根。
舒马赫也意识到这样的动作似乎太亲密了,一丝尴尬在两人之间蔓延。
“今晚有Party?”舒马赫突然想起早上麦云洁打来过的电话。
“嗯,你来不来?”若怡满怀期盼的看着他,手探进口袋攥紧那张粉色小卡片,要不要现在给他?
“时间上可能不行。”他顿了顿,有些歉意地看着她,偏偏今天一点空也没有。
“澳,没关系。”若怡故作无事的挥挥手“那就忘了它。”
“庆祝什么?”舒马赫问道“很重要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若怡努力的微笑着。
舒马赫看着她,想说什么,手机上的定时铃声打断了他的举动。
“我要走了。”他站起身拿来自己的东西走向门口。
“澳。”若怡呆呆得坐在餐桌前望着她。
突然他回过头,两个人对视了片刻。舒马赫仿佛想说些什么,半晌,终究只是点一下头,打开门关上离去。
若怡怅怅然从口袋里拿出卡片,摊平在桌上看了又看。
许久,它终于被扔进了一旁的废纸篓里。
“生日而已,不过是众多日子里的一天而已,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这样告诉自己。
惊艳,是俘获人心不可少的步骤。
“在微寒的初秋之际戴上一条丝巾,穿上迷人的小外套是非常舒适宜人的打扮。一条合宜的丝巾,搭配上美丽的秋装,不仅能阻隔无情的寒风,更能创造颈部与前襟美丽的风情,让整体造型更有个人特色。”麦云洁读着时装书上的穿衣宝典,指挥着刘畅在若怡的房间里翻箱倒柜。
“这件怎么样?”
“穿这件。”
“还是穿这件好。”
若怡看着床上、桌上、地上,所有可以摊放东西的地方都被衣服满满的占领了,突然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不就生日会吗?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连她压在箱底只有参加正式晚宴的晚礼服也给刨了出来。
“你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