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我爱他。”她没有保留的全盘托出“虽然在交往前我们曾约法三章,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如果中途有人厌倦了,游戏就必须停止。”
“游戏?”
“阿彻说他是不结婚的,至少目前不想,他是个工作狂。”高嘉婕不情愿的承认,事实上她完全没把握这段感情会如何收场,因为刘彻不是一个她能掌控的男人。
“那你还…”
“我知道我说过什么。”高嘉婕的战斗力全面提升“我要赌一赌,赌他到底有多爱我,会不会爱我爱到愿意和我共组家庭。”
“要是他不愿意呢?”
高嘉婕闻言,先是愣了会儿,随即恢复她柔媚的笑容,很有自信地拍胸脯保证“不可能啦!凭我的姿色和手段,哪个男人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全天下的男人我只要这一个做老公,你放心好了,刘太太的位于非我莫属!”
“那就先祝你成功了。”傅咏溪但愿自己也能像高嘉婕一样对婚姻充满信心。
“放心,我一定会成功的。对了,下星期六我升业务经理,公司有个颁奖PARTY,你要来喔!顺便带你那一位一起来嘛!我好久没看到他了。”
“他…元硕可能没空…”傅咏溪连忙补充道:“他工作很忙的!”
“说得也是,大公司电脑工程师和我们就是不一样,那就不强求了!”高嘉婕不是不知道,傅咏溪那个眼高于顶的男朋友对她其实没什么好感。
“那…阿彻会不会去?”不由自主,傅咏溪还是问出口了。
“他当然要来!他可是我的专属摄影师呢!下次我们来个二对二约会,你看怎么样?可以一起去旅行!”高嘉婕兴奋地提议。
傅咏溪只是笑,心思已飞得老远。
下班回到家,傅咏溪发现父亲正和某人热烈交谈。
能让父亲欢迎的,只有一个人。
“元硕,你怎么来了?”
“你不欢迎我来吗?”杨元硕不愠不火地回答,冷静的黑眸看不出是喜是怨。
“不…我是说,你来怎么不先通知我一声…”
“是我请元硕来的。”傅君然打断女儿结结巴巴的解释“这里就像元硕的第二个家,我们随时都欢迎你。”
“谢谢傅伯伯。”
杨元硕的父亲曾和傅君然是同一机关不同单位的同事,两家是邻居也是世交,后来杨家移民到加拿大,只留他一人在台湾。
所以,他和傅咏溪算是青梅竹马的玩伴,长大之后自然地被双方家长撮会成为一对。
对于这一点,傅咏溪也没有说什么,诚如高嘉婕所说的,反正年纪到了,身边也只有杨元硕这一个男性,加上他对她不错,就很理所当然地走在一起了。
可是最近,她渐渐发现,对杨元硕的感情并不是爱,不是男女之间的爱;他们没有激情、没有狂热、没有从心底爆出岩浆般的火花。
爱情在她的体内缓缓苏醒,但不是因为杨元硕的缘故,她非常清楚地知道。
“咏溪,有没有空?来帮我一下。”傅太太从厨房探出头来问道。
“好!”傅咏溪巴不得赶快离开有如刑场一般的客厅。
“怎么了?你好像不是很高兴?”傅太太一边处理手上的大黄鱼,一边问着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女儿。
“没有啊!我只是吓了一跳,元硕什么也没跟我说就自己跑来,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傅咏溪就怕他又提起结婚的事。
“你爸爸倒是很开心。”
“看得出来!”她赌气似的用力切菜。
“咏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