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大,稍一不顺着她的意思,她就翻脸不认人了。“你这么美,我怎么可能不要。”他挺直了腰杆,把自己的欲望送进她美妙的体内。
他进去…咦?没感觉。他再退出来,再进去——还是一样,没感觉。
“你太湿了。”所以他一点被摩擦的兴奋都没有。
她瞪了他一眼。他觉得她太湿?这是谁害她的?还不是他!要不是他的调情手段太淫荡,她会湿成这个样子吗?
“那现在怎么办?”
“我把它添干净,你觉得怎么样?”
她觉得?!她会觉得好,那才有鬼哩!她才不要他添她那里,被他一添,她只会流得更泛滥,怎么可能会因此而收敛,他别傻了他。
“我自己来吧!”她抽了几张面纸擦拭自己的私处。刚刚被他那样一弄,不只是她整个小穴湿淋淋的,就连她的大腿全是湿的,她顺便也擦一擦——
“你擦得这么干做什么?这样待会儿我进去,你铁定会痛的。”他要她别擦了,探手进去摸摸看,觉得这种湿度可以了,便挺身进去。
对嘛!这才像话。这种湿度刚刚好,他有感觉,她又不会痛。“怎么样?是不是恰到好处?”他问她,而她都快被他不断挺进的律动给逼疯了,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回答他的问题。
他别问了啦!住口行不行?
“啊…啊…”她快不行了。快到高峰时,她紧紧攀住他的颈子,就在他强而有力的往上冲刺中,她被他撞到最深的子宫里,她还可以感觉得到当高潮来的那一刻,他灼热的种子就洒在她身体里头时那种畅快舒服的感觉,好令人感动喔…
但是…完了!
“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他刚刚没戴保险套吧?那她要是怀孕了…“怎么办、怎么办?”她急急地推他下床,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霍雍却要她别急、别慌。“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你大哥人躺在病床上,人都还没清醒过来,我要是因此而有了身孕,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吗?”
该死的!她愈想愈不对,她要是因此而丧失霍氏集团的股权,那怎么办?
“都是你、都是你…”她气得一直捶打他的胸膛。“你为什么不戴保险套?”
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想拐她当他妻子,那他干嘛戴;问题是这种话不能这样理直气壮的跟她说,所以他只好频频跟她道歉,说他以后不敢了。
“以后?!你疯了吗?你还想要有以后?”做一次,她就已经够内疚的了,他还想要再来一次?!
“做一次跟做一百次有差吗?我们超越了界线是既定的事实,为什么不能顺其自然,反正我还没娶,而你…你是名不副实的霍太太。”所以他们当然可以在一起,更何况…“你刚刚明明也很享受的,不是吗?”他边说还边吻她,边吻她还揉弄她溪间的小花核…
不会吧?他又要来了!不…不行啦…贺敏晶想推开他,却力不从心。“等等、等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他立刻回答。
拜托!他根本就没认真听。